冷月一深一淺的踩在雪堆裡。
“公主,有掃好的走廊你不走,怎生偏偏踏進了這無花的禦花園?”修竹無奈。
冷月淺笑,敞開雙手接著那些是不是落下的雪花“修竹,你不覺得這更有趣嗎?”
修竹看著冷月那難得的笑容,也不想打擾了她的好心情“那我去多給你拿件狐裘來。”
“好。”冷月閉著眼睛感受著裸露的肌膚上,感受到的冰冰涼涼還有刺骨,刺骨的清醒。
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一步一步的閉著眼睛踏著,小腿肚全部埋在了雪裡,她始終沒睜開眼。就這樣一路走著。
“公主,你這麼閉著眼睛走路啊,撞上樹了怎麼辦?”修竹責怪對著冷月嘮叨到並將手上的狐裘大衣給她披好。
熟悉的氣味沒有了。冷月倏地好冷,她睜開眼睛,白色冰雪的世界,神色淡淡道“我們回去吧。”
“早就該回去了。”
……
簷下一角,一節墨綠的布蓋在了小小的綠芽上。
……
春——
春季選拔官員了,冷月有意識的平衡著城主和官員之間的權利,隻是自古以來沒有人願意放棄手中早已習慣的大權,她忙得不可開交。等她軟硬皆施的將那些不省事的貨收拾得服服帖帖時,她聽說墨然生病了,她在房門外聽了一夜的咳嗽聲,卻始終沒有向前邁一步……
夏——
北麵的獸人族和狼族打得不可開交,冷月幾番下書勸誡,隻是那一批人不是冥頑不化就是精蟲上了惱。
“砰——”冷月氣惱的摔碎了一個青花瓷器。
“公主?”修竹從門外匆匆進來,“彆忘了,淡定是從容是你的必修課。”
冷月閉著眼睛深呼吸後才睜開“修竹對不起,我記住了。”
“那就好。要知道你不僅是這洪荒的公主還是以後要繼承神域的繼承人。這些基本的修養要深入骨髓。”
“是。”
“說吧。”修竹緩和了不少,“發生了什麼事?”
冷月淡然的麵容“還是獸人族和狼族的事情。我不明白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他們有必要傾進滅族的危險爭奪嗎?而那女子又何其無辜!”
修竹背手立著“公主,看事情不能隻單單剖析一兩個方麵。事情雖是如此發生的,雖說那女人是導火線也存在著原因,但是這也是因為這兩族的百姓之間比鄰而居日積月累下的仇怨。這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讓他們流流血,看到殘忍的後果後就長長記性了。”
“可是那些都是生命啊!”冷月不忍。
“公主,我們這裡是有輪回的,所以對於生命也看得不是很重。公主該試著放開,不要將它當成包裹背在心上。”
冷月的睫毛長長的遮住了光“我知道。但是即使能輪回,可以轉世,但是那也不一樣了啊。前生後世,所遇到的人與事怎麼能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