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聖王!
王元正在烹製著飯菜,顧家的一些侍衛和王元也已經很熟悉了,看著他炒菜的樣子,侍衛打笑著說道,“老王啊,今天晚上你這是怎麼了,好像心不在焉的。”
“沒,沒事。”王元笑了兩聲說道,這兩個侍衛看的實在是太緊了,他根本就沒有時間把藥物扔進去。他能專心致誌麼,自己的妻兒現在生死未卜,他雖然人在這裡炒著菜,但是心卻是早就飛到自己家裡了。
“哎,你們兩個人過來一下,到時候換崗了。”一個侍衛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那兩個人翻了翻眼睛,撇了撇嘴,他們可都是煉魂之境的好手,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黃海的那些人乾的活,現在黃海那些人死的太多了,這些活隻能夠是交給他們自己打理了。“唉,真是倒黴。”兩個人扭頭向著外麵走去。
看著這兩個人一扭頭,王元立刻從懷裡拿出藥物,雙手顫抖的破開一下子倒了進去,從藥物拿出來到放進去不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之後,王元就呼出一口氣,心中大定的炒著菜。
替班上來的侍衛看了王元一眼,發現她沒有什麼異常,打了個哈欠靠在了柱子上麵。
對於炒這種大鍋菜,王元可是十分的有水平,弄得飯菜很香,看的那些侍衛都不由得食欲大振,但是還得按照規矩來,金針試毒。
看著這些人金針試毒,王元咽了口唾沫,頭上此時已經滿是汗水,雖然秦銘已經說過了這個毒藥,銀針是探視不出來的,但是這就是秦銘嘴上說說罷了,若是真的探視出來了,死的可就是王元了,麵對生死之境,他這個平頭百姓沒有渾身顫抖就已經算是很了不起的了。
看著他們這些人沒有什麼表情,放心的吃了起來,王元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對著那些侍衛說道,“大哥,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我也該走了。”
“哎,你等一等,給我們做了這麼長時間飯菜了,留下喝一杯再走吧。”有人挽留著說道。
王元則是搖了搖頭,現在他可是歸心似箭,就算是山珍海味擺在他的麵前,他都沒有心情吃,更何況擺在他麵前的還是毒藥,他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也不會吃的。“嗬嗬,兄弟們吃吧,我還要回家陪老婆呢,等到明天我一定陪兄弟們好好喝一杯。”說著王明笑著走出了悅雲客棧。
那些侍衛對於王元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嘲弄,輕輕的揮了揮手,算是給王元告彆。
走出了悅雲客棧之後,王元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抬腿向著自己的家裡麵走去,扭頭看了看悅雲客棧,他歎了一口氣,自己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呢,這件事情是唯一的一件,也是最後的一件。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他還是把自己的老婆搞定再說彆的吧。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秦銘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張英則是在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就把門打開了,王元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張口就問道,“你沒有傷害我的老婆和孩子吧?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完了,該放過我們了吧。”
秦銘聽到王元那一句把事情辦完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放心吧,我說的出做的到,我並沒有動你的兒女。”
聽到這話王元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隻要是自己的親人沒有什麼事情,他就安心了,對於秦銘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就不怎麼在意了。
張英看著坐著的王元眯了眯眼睛,手都已經扣在了刀上,對於張英他們這些土匪來說,王元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那麼留著就沒有什麼用處了,對於這種知道這件事情底細的人一定是要殺人滅口的。
而就在張英打算拔刀的時候,卻被秦銘拉住了,他反拉住張英的手,笑著說道,“我們不要再造殺戮了。”
張英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有反駁秦銘的話,但是他問了一句,“不殺了他們怎麼辦,難道就放任他們離去嗎?”
若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把顧家和混羅門的人殺個乾淨的話,那麼就不會有人追查這件事情,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一些知情人殺了比較穩妥,而且這個王元可是認清楚了秦銘的相貌,若是留下他的話,始終是個大患。
“大爺,隻要是你放我們一家四口離開,我答應你們,我王元有生之年,絕對不會踏足明月城半步。”他們兩個人的話,王元自然是聽到了,他立刻跪下發誓說道。
張英對於這些誓言根本就不相信,與其說是不相信,還不如說是他聽的有些膩了,誓言就好像是放屁,你說天打雷劈,難道就真的會天打雷劈麼?張英還是主張斬草除根,“少爺,這個時候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把他們趕快解決掉,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們做呢。”
今天晚上一定是一場血戰,秦銘準備了那麼長時間,不就是為了今天,張英可不想這麼多天的計劃,毀在一個小小的廚子身上。
可是秦銘殺得人已經不少了,若非必要他實在是不想再殺人了,而且是要殺了這個廚子,他更是覺得不忍心,歎了口氣,“把他們一家四口帶回女支院,等到這件事情了結了,我會給你們一個去處的。”
且不問秦銘打算把自己一家四口弄到什麼地方去,但是好在是不用死了,那麼王元也就放心了,一個勁的朝著秦銘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