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遠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少,右手食指帶著節奏一下一下敲打在桌麵上。琥珀色的眸子晦暗不明――
剛剛在電話裡提及女教師的名字時,他明明聽到小嘉辰說了一個“顏”字,而他那個大哥又像在極力隱瞞什麼似的把電話奪了去,然後又跟他含糊其辭。
這讓司景遠覺得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要說這個司家的大少爺司景峰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豐神俊逸,帥氣迷人,而且他天資聰穎,一點就通,然而卻是司克達三個兒子中最不讓他省心的一個。
因為司大少素來風流成性,閱女無數,上大學時就把一個出身高貴,長得漂亮氣質又佳的名媛千金騙到了手,更是哄得那女孩兒大學學業還沒完成就急著要嫁給他。
而作為父親,司克達非常同意他們的親事,他知道司景峰什麼德行,也希望他能早早的成家立業,也好過總是一天到晚的在外麵沾花惹草,招惹是非。
司克達覺得嫁給自己大兒子是委屈了那女孩兒,於是就極力滿足了女方父母的要求,在美國為他們置辦了一套價值上億的豪華彆墅當做聘禮和婚房。
本以為這司景峰成了家就能收收心好好過日子了,沒想到他卻還是像以前一樣流連花叢,常常夜不歸宿,新娘子娶回來沒幾天,新鮮感一過就放在家裡閒置了。
女方對此滿腹愁怨,但大家閨秀最可貴的就是一個忍字,她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明麵上還是司家風光無限的大少奶奶,潛心做著司景峰的好妻子,賢內助。
直到一天有個長相不錯的女人帶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找上門來,說那是司景峰的親生兒子,而她得了重病命不久矣,所以把那孩子送過來讓他們代為撫養……
作為司家的正牌大少奶奶,自然是不願意自己還沒生下孩子,就把丈夫與野女人在外麵生下的孩子養在家裡。而司景峰作為以憐香惜玉而著稱的“情聖”,表示願意接受那個得了重病的女人的請求,在她死後撫養他們的孩子……
這種做法就引得正牌老婆極為不滿了,多次協商無效後,長時間隱忍的情緒終於爆發,司大少奶奶哭著跑回娘家訴苦,之後引起了家族上下的公憤,一紙離婚協議拍在桌上,堅決要跟這個花花公子斷絕關係。
司景峰倒是全然無所謂,一派瀟灑的在協議上簽了字。離過婚後反而更加輕鬆自在,又大搖大擺的過上了左擁右抱,閱女成性的愜意生活……
司景遠坐在辦公桌前,隨著手指在桌麵上一下一下有規律的敲打著,眸色變得越來越暗沉。如果司景峰家裡的那個女家教真是夏芷顏,以他風流好色的性子,看到夏芷顏見色起意,然後對自己家裡有這麼一個天仙般的人物遮遮掩掩,欲蓋彌彰,唯恐彆人奪了去……倒也不奇怪。
男人都是占有欲極強的霸道生物,想他司景遠,當初還不是費儘心思的讓那小女人搬到了自己的彆墅,也是天天都想著把她藏起來掖起來甚至裝在口袋裡,生怕被彆人多看一眼……
長腿交疊坐在辦公桌前的黑色皮椅上,越往下想,司景遠就越加肯定電話裡的那個女人就是夏芷顏!
“許布!”司景遠沉聲喚了一聲。
許布聞言急忙趕過來,恭敬道“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準備去美國的機票,我要立刻出國一趟!”
許布微微有些驚愕,“少爺,現在嗎?”
“對!現在!馬上去準備!”
他已經等不及了。夏芷顏,這次會是你嗎?
一定是的,我找了你三年,失望了那麼多次,這次你不會再讓我失望了對嗎?
如果真的是你,我一定把你困在身邊牢牢綁起來,絕不會給你機會讓你再逃離我的掌心了!
這邊,司景峰把司景遠要求用三天半的時間拿下那塊地皮的命令吩咐給那些董事高層後,就沒事兒人一般輕鬆愜意的跑到樓下,和夏芷顏以及小嘉辰一塊兒用餐了。
餐桌上,司景峰又是盛湯又是夾菜,對著夏芷顏大獻殷勤。惹得一旁的小嘉辰卻是鄙棄連連。
“cynthia小姐,來,這個法國魚子醬是今天剛空運過來的,特彆新鮮,口感很不錯的,你嘗嘗!”司景峰一邊帥氣得體的笑著,一邊異常紳士的把盛著魚子醬的盤子端到了夏芷顏麵前,身上表現的那種風度和儒雅很是像那麼一回事。
“謝謝。不過
ook先生,你不用這麼照顧我的。”夏芷顏口氣禮貌,卻又淡雅疏離,平靜的聲音讓人聽得很舒服“我有什麼要吃的完全可以自己來。
ook先生,我想用餐的時候你是應該多關心一下小嘉辰的喜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