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禾心中一跳。能一下子減免十幾年的刑期,已經十分出乎她的意料。她眉宇間的怒氣不覺退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了些許“希望你說到做到。”
裴庭遠嘴角輕揚,“當然。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有些東西打算拿回來。”有他的承諾在前,喬溪禾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在陸家?”裴庭遠很敏銳的問道。
喬溪禾頷首,沒打算瞞他。她從陸家帶出來的東西,除了身份證件和一張銀行卡,就隻有幾張鈔票,其餘的東西全在陸家。彆的東西她可以不要,但她父母留給她的必需拿回來。
“要我陪你嗎?”裴庭遠詢問。
“不必了。”喬溪禾搖頭。
裴庭遠見她拒絕,倒也沒再多說。
用完早餐,喬溪禾便出了門。
約莫半小時後,她在陸家彆墅外下了車。來開門的是位年過半百的女傭,一見喬溪禾,對方登時麵露喜色,“喬喬,你回來了。”
“劉媽。”喬溪禾眉眼柔和下來,在陸家除了陸煬,也隻有這位劉媽對她最為照顧愛護。
“劉媽,誰來了?”客廳內傳來裴佳鈴不耐的聲音。
“是我。”喬溪禾徑自走了進去,一眼看到裴佳鈴臉色不大好的坐在沙發上,旁邊的陸天任也眉頭緊皺,神思不展。兩人聞聲抬頭,霍然看到她,不由一愣。
“你來乾什麼?”裴佳鈴眉頭緊皺,直接表露出了自己的不喜。
喬溪禾不以為忤,反正這十幾年來,裴佳鈴對她都是這副態度。她勾唇一笑,“我來,自然是來拿回我的東西。”說著,她不著痕跡的環視了圈客廳,並沒有看到陸煬的身影。
裴佳鈴冷笑“你的東西?你有什麼東西在我們陸家?彆忘了,這十五年來,你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們陸家給你買的!好吃好吃的供著你,結果沒想到供出頭白眼狼!”
“白眼狼?”喬溪禾諷刺的看著她,“陸夫人賊喊抓賊的本事當真是高。供著我?你們當然要供著我,不好好供著我,怎麼能哄得我將喬家的錢給你們?”
裴佳鈴臉色一變,陸天任也不悅的皺起眉,“喬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我們撫養你十幾年,你就是這麼看我們的?”
喬溪禾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陸先生,親自給相處了十幾年的‘養女’兼未來兒媳婦下藥,將她送到彆的男人床上,你說我該怎麼看你們?養條狗時間長了都會有感情,何況是人,可惜……”
她言語未儘,但誰都能聽出她話外的意思,分明是在罵他們連狗都不如。
“喬喬!”陸天任臉色一沉,沉聲喝斥。
“陸先生,請叫我裴夫人。”喬溪禾這會真不介意拿這個姓氏來狐假虎威一把,“說來也多虧了二位,如果不是二位,我也不能嫁進裴家。庭遠體貼我,知道我嫁妝少,昨天還特意將裴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轉到了我名下。”
“是你!”裴佳鈴勃然色變,失聲驚叫,“不可能!”
昨天裴氏的人突然過來轉告他們,裴庭遠將百分之五的股份換成了其他產業送給他們。雖然那些也十分值錢,可那些又怎麼比得上裴氏的股份?他們試圖聯係裴庭遠要個解釋,卻始終聯係不上,氣得整晚沒睡,商議半宿,他們才猜測是裴家老爺子不同意,畢竟為了個喬溪禾,將那麼多股份給外人實在有些荒唐。
可是,現在喬溪禾卻說裴庭遠將股份轉給了她,這如何能讓他們相信?難道裴庭遠對這丫頭真那麼喜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