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沒見而已,裴庭遠經曆了什麼?那眼睛裡的血絲,眼下的淡淡青紫痕跡,顯示出他昨夜沒有睡好。
想到這裡,喬溪禾用力的甩甩頭。
裴庭遠有沒有睡好覺關她什麼事情?
“把你的臟手拿開,”喬溪禾罵道“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為什麼又跑到我的床上來?你堂堂l的總裁,這樣言行不一,毫無誠信可言,好嗎?”
裴庭遠用手撐起腦袋,不慌不忙的看著床前的人,忽然發覺她現在這副樣子,充滿了誘惑。
長卷發隨意的披散下來,從散開的領口,可以看到精致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襯衫下的腿,修長而筆直,陽光落在這身潔白的襯衫上,有些春光更是若隱若現。
他感覺喉頭發緊,乾咳了幾聲後,麵無表情的說道“你先看清楚這是誰的房間。”
“嗯?”喬溪禾左右看看,偌大的房間,極簡的裝修布置,床頭櫃上擺著一張單人照片,上麵西裝革履的男人高冷優雅、器宇不凡。
她怎麼可能在床頭櫃上放這個禽獸的照片!
裴庭遠看清她眼中的驚疑,笑著問道“看出來了嗎?”
喬溪禾立刻就從床上蹦起來了,胡亂地抓了抓頭發,終於記起昨天自己和陸煬在小桃湖見麵,然後淋了雨,再然後……
發生了什麼,她一點兒也記不起來了。
她難受的抓了抓胸口,注意到身上的衣服。
白色的襯衫軟塌塌的掛在身上,過長的袖子能夠完全遮住手,而長度,幾乎快到大腿中間,顯然是極其的不合她的身材,並且從款式來看,是一件男式襯衫。
再回想剛才的動作,她清楚的意識到在襯衫裡,什麼也沒穿。
她嚇得雙手交叉在胸前,“我們……”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在自己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和裴庭遠……
“放心,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裴庭遠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隻是你發燒了,為了防止你今天病得更重,所以替你洗澡又換了衣服。”
洗澡又換了衣服……喬溪禾的臉不受控住地一下子紅了。
偏偏裴庭遠說話的神情又透出很認真的樣子,像在公事公辦,讓她沒辦法又不好意思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喬溪禾咬了咬嘴唇,轉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這副樣子站在目光如炬的裴庭遠的跟前,讓她覺得如芒在背,渾身都不舒服,隻想趕緊的離開,換回自己的衣服。
“等等。”後麵響起裴庭遠的聲音。
喬溪禾頓住腳步,“怎麼了?”
裴庭遠道“我昨晚費心苦力的照顧你,你一點感謝都不表示一下?”
喬溪禾回頭,“你想要什麼感謝?”
裴庭遠挑了下眉梢,“這不是該你去想的問題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