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溪禾對他的甜言蜜語一無所動,仍然緊閉著雙眼,安靜乖順的像個傀儡娃娃。
艾利克抬手,整理了一下她額頭上的碎發,嘴角掛著的笑容似乎是在表示很滿意現在的狀況。
同一時間,一夥人闖進縣醫院裡,為首的西裝男人逮住護士站的護士就問道“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護士被嚇得一哆嗦,以為是什麼黑社會的人過來尋仇了,出於對病人的保護原則,戰戰兢兢的說道“沒,沒見過……”
“真沒見過?!”西裝男人一聲喝。
護士被嚇得又是渾身一顫,瞟了瞟男人手裡的照片,支支吾吾的說道“等一下,等一下……那個……我……好像見過。”
“什麼好像?”西裝男人的火爆脾氣更盛了,“到底有沒有見過,人在哪間病房,快說!”
護士快要哭泣,小聲說道“她兩個小時前離開我們這裡了,不在我們醫院……”
“去哪裡了?”西裝男人緊跟著追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是病人家屬自己聯係的新的醫院。”
西裝男人皺眉,“病人家屬?”
“是啊,是啊。”護士點頭如搗蒜,“是病人的男朋友,他覺得我們醫院的醫療條件不行,所以自己聯係了更好的醫院,把人送過去了,我們都嫉妒死她有這麼一個體貼溫柔的男朋友了。”
“這怎麼可能?!”西裝男人毫無憐惜之情的將護士丟開,轉頭就打了個電話,“裴先生,人又跟丟了。有人看見裴太太被……自稱是她男朋友的人帶走了……嗯,是,我明白了,一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您的。”
掛了電話,裴庭遠目光深邃的注視著窗外。
天色漸漸暗淡,周圍的高樓大廈逐漸亮起絢麗斑斕的燈光,將這個城市點綴的繁華而生動。
可是,他的內心確實一片的灰暗。
喬喬忽然受傷了,情況到底如何?
她又為什麼會和艾利克的關係變得如此的親密?
一個個疑問,像是決堤的洪水,在裴庭遠的心裡頭泛濫。
他恨不得現在就追到喬溪禾的身邊,解開一切的謎團。
他緊緊的盯著收緊屏幕,等待著那邊傳回來最新的消息。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裴庭遠有些許的煩躁,問道“什麼事?”
紀楊道“裴先生,時間到了,該出發去酒會了。”
裴庭遠捏了捏眉心,這才想起還有酒會的事情,要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一直專心致誌的等待著喬溪禾的消息,然後立刻飛奔去她的身邊。
可是,該做的事情,絕對不能不做。
他平展開了眉頭,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快步走到門口,“走吧。”
紀楊看的出他的疲累,低聲說道“裴先生……”
“等會兒我可能會有要緊的事情,”裴庭遠抬手,打斷他的話,“你記得幫我應付一下。”
“好的,裴先生。”紀楊應道,沒有多說什麼。
裴庭遠快步走向電梯,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秘書辦公室裡,真有一雙灼灼的眼睛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盧溪雯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披散在肩膀上的卷發,有對著鏡中的人勾唇一笑,“盧熙雯,過了今晚,裴庭遠就是你的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