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廁所了?去同學寢室了?生氣了?還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臨時回去了,所以都沒來得及給我打個電話。我設想了好幾種可能,但是哪一種都沒有理論依據,我隻得給他打電話。他告訴我,他在學校門口。
我又衝到學校門口。他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但是我能感覺到我麵前的於思洋跟剛剛那個撫摸著我的頭發說“沒有傻不傻,隻有值不值”的於思洋是不一樣的。
“於思洋,你怎麼到這裡了。這裡風大。”我走到他的身邊,果然,臉色難看急了。
“沒事。風大沒關係,但是這裡清淨,不用聽那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他扭頭看著我,眼睛裡霧蒙蒙一片。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誰說了什麼?讓你突然這樣?”我心中一片委屈。
“算了,你不知道最好。我聽聽也就算了,不會當真的。走吧,我們去三岔路。”他伸手過來要牽我的手。
我適時的躲開他的手,說道“不能算,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了,你聽見什麼了?聽你的語氣,他們是在議論我吧。你若不說清楚,那我回寢室了。”
“你真的要聽嗎?也好,說清楚也好。剛剛我站在女生公寓下,來來往往的同學們都在議論你和明遠,說你們每晚自習結束後都會手牽手一起回寢室。晚自習也會坐在一起,他對你照顧有加,還說他提前兩個月回來也是因為你,更有甚者……”
“彆說了,於思洋。我知道你不信,但是你不信的那個人是我,不是散步謠言的同學們。上一次我和上官流言開始時,你就來質問我,甚至還說祝福我,那這一次為什麼不問我了?為什麼不祝福我了?於思洋,能不能不要這麼虛偽,你何不大大方方,明明白白的來問我?何苦要在這裡生悶氣啊?”
我也生氣的轉過身,虧我還為他著想,原來我在她心理不過是彆人流言蜚語裡的可以任意轉換的角色而已,哪裡是他自己說的那樣,把我看的比任何人都重要。於思洋我理解你的自尊,但請你不要懷疑你的自信好嗎?
“我沒有,我就是不想聽她們在說那些無聊的話,她們以為這是什麼,一段畸形的三角戀嗎?一出兄弟爭奪女人的大戲嗎?簡直無聊透頂。”於思洋瞪著眼睛衝我吼道,好像這場流言的始作俑者就是我自己一樣。
我已經無話可說了。我發現我說不過他,我笨嘴拙舌,缺少臨場應變能力。明明自己受了委屈,卻還要想他是不是傷心了,是不是難過了,真是活該。
我轉身就往寢室方向走,惹不起,我躲的起。於思洋卻一把拉住我“能不能不要一遇到問題就逃避。”
“我沒有。”我冷冷的說道。
“那你發誓,說你對明遠絕對沒有彆的想法。以後也要跟他保持距離。人家也有女朋友的,你們走的太近了,難免遭人非議。”
原來他還是為我好呢。
“於思洋,你真是夠無聊的了。我憑什麼發誓,我為什麼發誓。你也十八歲了,怎麼還跟八歲的孩子一樣?你覺得發誓有用嗎?我發誓了,就代表我沒有想法?我不發誓,就真的代表我對他有什麼想法嗎?幼稚!”我推開他,快步向寢室走去。
我剛剛踏上四樓,就想起出門前,她們提出的要求。我不得不又跑下樓去,到學校門口的商店裡,買她們最愛的零食。
學校門口已經沒有了於思洋的影子,我有些失望。我始終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這是多麼傷人的事。
站在商店的貨架旁,絞儘腦汁,也想不起她們平日裡愛吃什麼零食。算了,都買一樣的就好了。於是我買了五袋水晶之戀的果凍。
我一進門,她們就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我。
“會約完了嗎?這麼快啊宋姐?你不會要告訴我,大周末,美好時間,天時地利人和的,你們就在樓下說了幾分鐘的閒話吧。”葉子又取笑我。
不過多虧現在寢室隻有她一個人,要是大家都在,還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啊。
我把果凍扔給她“恭喜你答對了,這是於思洋給你的獎勵。快吃吧,好堵上你的嘴。”
葉子接過果凍,撇撇嘴“這於思洋也太摳了吧,果凍?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子嗎?還喜歡吃這些?”
“要不要?不要就還給我。”我作勢上去要搶回,葉子趕緊把果凍護在懷裡“哎呀,要就是了。”
我把剩下的四包分彆放在她們的床位上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班思緒還被剛剛於思洋的話牢牢的控製著,我搞不懂他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一個周末,大好的心情,就這麼被於思洋給毀了。
我其實明白於思洋的擔心和顧慮,他曾經說過,如果我真的先跟上官好了,他一定會祝福我,雖然不知道這話是不是真心,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現在的問題在於我先跟他交往了,他不但一次次懷疑我,還說那些難聽的話來諷刺我。
或許我們都是錯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