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回答的乾脆至極,甚至可以稱為斬釘截鐵。我太想證明,我和於思洋雖是男女朋友,可是我們卻一直都是純潔的,我們之間最多的,也不過是牽手,擁抱這樣的禮節往,再無其他。我不知道這正不正常。
“第一次?”
他怎麼話這麼多。
“放心,一個吻而已,還不需要你負責。”
他突然又像活過來一樣,眉眼都是笑的,然後一把拉起我的手就又衝進了大雨裡,隻聽他大喊“老天爺,你要給我作證,宋思凝,這一輩都是我的。”
一輩子有多長?一輩子的事情誰又說的準,一個男孩子的誓言承諾,又如何能夠做的了數,彆說我不喜歡他,就連我喜歡的於思洋,他的諾言在我看來也不過是一句空話。
“你趕緊把傘打好。會感冒的!”我大聲的吼他。
“彆說感冒,死了也值!”
回到寢室,剛剛脫掉雨衣,就連個打了好幾個噴嚏,我想,完蛋了,看來感冒一場在所難免的。好在諺語給我準備了薑糖水,我趁熱喝了兩大杯,然後鑽進了洗漱間,此刻覺得洗個熱水澡才是人生最幸福的事,不知道上官怎麼樣了?他會不會感冒,他們寢室都是一幫粗枝大葉的老爺們,肯定不會像諺語她們這樣,細心的給他準備薑糖水。
水嘩嘩的撒下來,我竟然忘記了站在花灑下麵,我搖搖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洗好澡出來,桂荷就對我一陣訓斥。
“思凝,我說你是不是沒腦子,今天這種天氣,就應該在寢室裡,看看碟片,喝喝咖啡,圍著被子,探討一下機電係的那些長腿大帥哥,你可倒好,冒著大雨,跑去發傳單!你的這份心啊,可把上官感動的一塌糊塗。”
“是你告訴他的?”我擦著頭發看著桂荷問。
“你可彆冤枉我。是他找我的。”
我歎口氣,想想也是,桂荷不是那種多嘴的人。
“趕緊上床休息下吧。”諺語催促著我“下午還有課。”
然而那天的課我還是沒有去成,因為毫無意外的我發燒了。
那天我好像迷迷糊糊的接到了於思洋的電話,他說他很想我,他要來看我,我本來是要拒絕他的,可是可能是燒糊塗了,我張張嘴,可是一句胡都說不出來。
我請了兩天假,舍友們雖然對我關愛有加,可是這個時候,我多麼希望於思洋能夠在我身邊。即便什麼都不說,隻要他看著我,拉著我的手,能夠陪在我的身邊,我也覺得心安。
迷迷糊糊聽王巷說,上官明遠給我送來很多藥,且說他一直咳嗽著,想必也是那天淋雨鬨的,北方的三月,下的雨還是冰冷的,我到還好,穿了雨衣,可是他呢,穿了一件單薄的風衣不說,還逞強不打傘,哼,活該他感冒。
發燒這個病,隻要燒出來了,也就沒啥事了,隻要不是高燒不退,就沒必要擔心。所以我第三天就能下床了,雖然還是渾身無力,但是上課時沒有問題的。
高數課才剛剛結束,王巷就跑過來,說門口有人找我。說完,扭扭噠噠的就走了,嘴裡不知道嘀咕著什麼。
我出了門看在上官倚在牆上,那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見我出來,一個箭步衝上來,手貼在我的額頭上試探溫度。
“你乾嘛?”我後退一步,鄙夷的看著他。
“你好利索了嗎?怎麼來上課了?還要多休息幾天啊,你這額頭明明還燙手呢。”
“沒關係的。”我咧嘴一笑“這都耽誤了兩天了,再不來上課,就要掛科了。你呢,聽說你也感冒了,有沒有好點?”
他聽完,嘴咧的比我還大“本來還有點頭暈,體痛的,不過看這樣你關心,我頓時覺得身輕如燕,啥事都沒有了。”
我瞪他一眼,“你要是專門跑來貧嘴的,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假裝生氣。
“不不不,我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昨天有個小姑娘打來電話,說要到我們培訓班試課。”
“真的嗎?”我激動的無以言表,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啊,“太好了,太好了。”我一激動就抓住了上官的手,然後搖來搖去。
“這麼多人看著呢!”他提醒。
“看著看著唄,還不讓人高興啊。”我說完,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趕緊鬆開他的手,嘿嘿一笑“太高興了。”
“但是這種感覺很好。”他看看自己的手,想必還在找剛才的感覺。
“以後有你忙的了。好了,意思傳達到了,你就回去吧,我馬上要上大課了,我得去占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