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吃飯吧!”我問“今晚你就住我們寢室吧,我跟彆人一起睡,你睡我的床。”我自覺安排的挺好。
“讓你費心了,不過不用了,我在市裡的大酒店訂了房間,明天周末,你要不要去酒店找我玩,它們那裡服務相當好,還有免費的遊泳池。”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我早就應該知道,她家那麼有錢,大酒店這種地方才和她的身份相匹配,什麼路邊家常菜,路邊小吃,她根本不屑一顧的,我還打算帶她去門口清灣那家特色菜館,真是自討沒趣。
“我房間號碼是218,去的話給我打電話,我怕我不在房間,我也是趁著周末的時間,過來散散心的。”
我還要再說什麼,她卻突然說“好了,就到這吧,反正明天我又不走。”
送走李祉欣,我突然一陣莫名的煩躁,一個人悻悻的走會寢室,可是到了門口,卻又不想進去,我覺得我一定得了一種病,叫煩躁症。
王巷推門出來,一臉嚇一跳的表情,單手撫胸“哎呀,你不進屋,站著乾嘛?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心情不好,我說話自然也好聽不到哪去“大白天的,還能嚇死你?你怎麼不說自己矯情?”我躋身進了寢室。
“你大姨媽來了吧,嘴巴這麼不讓人,明明是你站在門口,還不讓人說?”王巷從來都是這樣,你說一句,她有十句。
“說說說,你隨便說!”
桂荷和諺語盯著我,不知發生了什麼?麵麵相覷了一會,又低頭忙自己手裡的事情。桂荷整天抱著師範的專業書,諺語則每天張口閉口都離不開沈良,我也沒有去問她們發展到了哪一步。
自己爬上床,把床上的東西摔的咣咣響,我也不知道已經這是跟誰。
“怎麼了?出去一趟,回來這麼大的氣?剛剛有個女生過來找你,她是誰啊?”桂荷把頭伸到我麵前,八卦的問道。
“我的高中同學,我們剛剛在門口已經碰過麵了。”我扯了一條毛毯蓋在自己身上。
“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跟她有關係。”
我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是還是敷衍了他一下“沒有,培訓班的事情。”然後就躺下了。
王巷來來回回把門摔的很響,就連窗戶也被連帶的嗡嗡作響。我知道她心裡有氣,可是我現在一點都沒有給她道歉的心思。
第二天,我醒的特彆早,嚴格來說,我一夜未眠,輾轉反側。我一直再想,要不要去大酒店找李祉欣,去吧,我實在受不了她那做作的模樣,要是不去,她又會不會失望?畢竟她是以來看我為由頭的。
天剛剛擦亮,我就起來了。早春時節,早上還是帶著些寒氣的,這可能就是所謂的春寒料峭。我穿的有些單薄,但是不怕,因為幾圈下來,就會渾身充滿熱氣了。
操場上還空無一人,熱熱身之後,我就開始跑步。說起來,自從上次上官從樓下喊過我之後,我就隔三差五下來跑幾圈,所以倒也不覺得累。學校裡什麼羽毛球,乒乓球,或者是瑜伽班,我一個都沒報,想來還是跑步更好一些,自由!
“難得見你對跑步這麼上心啊!”
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怎麼哪都有他,真是陰魂不散。我皺皺眉,加快腳步。
“恐怕你昨晚一夜未眠吧?”他幾步就追了上來。
“怎麼,你也是?”
“我一覺到天亮!”他爽朗的笑起來。
“那你怎麼知道我一夜未眠?”我歪頭看他。
“我是誰啊!”他臭屁的不行。
我停下來,“一會能不能跟我去一下李祉欣住了大酒店?”
我並非心虛,好歹有上官在,李祉欣不會那麼作,她對上官的心思我們是知道的,這個時候我也隻有拿上官當作擋箭牌了。
“好啊,隻要你開口,彆說李祉欣,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幾點過去?”
“你那麼積極乾嘛?”我嘲諷他。
“你這人也太不講理了!”他瞪了我一眼。
“好吧,看在你鞍前馬後的份上,我請你吃早餐。吃完早飯,就去。現在去太早了,除非你對人家圖謀不軌。”
我們吃過早飯,大概已經八點多了,我特意查了她所在的那個酒店,我們過去,大概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即便她再怎麼愛睡懶覺,十點鐘也應該起床了。
我沒有通知李祉欣,不是為了給她驚喜,而是覺得沒有必要,她若真的不在房間,就當作我沒去過好了。
公交車顛簸了一個小時十分鐘,終於來到那個大酒店的樓下,哈,還真是氣派的不得了,來的路上,上官就跟我說過,這個酒店住一晚上大概是我一個學期的生活費,我驚訝的張大嘴巴,他順勢把一顆沒有去殼的花生塞到了我嘴裡,不過我沒上當,直接又吐到了他臉上。他沒生氣,反而哈哈笑起來,像個孩子一樣。
按照李祉欣給的地址,我們順利的來到了218的房門前。
我抬手敲了敲門,便聽見房間內傳來一聲“來了。”
是個男生?我還想是不是走錯了,再次看看門牌號?沒錯呀,那是不是李祉欣的惡作劇?我剛要拉著上官明遠離開,門開了,於思洋隻穿了一條底褲,站在那裡,看著我和上官明遠手拉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