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了是淚!
一個人拎著皮箱出來,才感覺到孤獨,前所未有的孤獨,即便諺語和桂荷拉著我苦苦哀求,讓我不要那麼衝動,讓我坐下來好好跟王王巷好好談談。可是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並且我也不認為我的做法是衝動的,即使我現在像一隻孤魂野鬼一樣,不知道該去哪裡!
我沒想到上官明遠已經在學校門口等我,我一處校門,就被他堵個正著。
“你們談的怎麼樣?”他先是把我的箱子拉過去,然後義正言辭的問我!
“你在這特意等我?”我答非所問!
“不,我壓根就沒回去!”他的臉有些發紅,圍巾上因為呼出的氣,已經結了一小層白霜!
“我跟王巷道歉了,所以你不用擔心她,並且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她麵前,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我承認我態度不好是因為他見我第一句話不是問我好不好,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矯情,可是我就是覺得心裡不痛快,難過的要死,明明我是受害者,可是道歉的是我,離開寢室的是我,現在不知道該去何處的是我。
“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酸醋?我站在這裡擔心你擔心了這麼久,難道連個好臉都不肯給我?”他也開始生氣,這是第一次,從我們好了以後,他喉嚨一動一動的,明顯是在克製自己的情緒,過了幾秒鐘,他長出一口氣,然後慢慢的把我摟進懷裡“對不起,對不起!你在這等我一下,十分鐘就好!”
說完,他就跑的不見蹤影了。
我拎著皮箱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其實心裡冷的更甚身體,我自己也在嘲笑自己,自己這是乾嘛啊,他並沒有提王巷一個字,並沒有關心她,我為什麼還要說那些不酸不甜的話,為什麼?他在這等了我這麼久,我卻沒有問問他冷不冷,好不好?
大概十分鐘的樣子,他也拖著一之箱子,再出現在我的麵前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嬉皮笑臉的說“你看,我也出來了,你去哪裡,我都陪你。”
“為什麼?”我紅著眼圈問。
“為什麼?因為你傻,我也跟著你傻唄!”他點了一下我的腦門“以後再這麼亂吃酸醋,我就我就哭給你看,讓你也嘗嘗哄人的滋味!”
我並沒有覺得他的話有多好笑,因為我真的被他感動了,所以我強迫自己笑出聲,然後竟自往前走“我才不會哄你,本小姐沒學那項本領!”
“你聰明著呢,肯定會無師自通!”他屁顛屁顛的拉著兩個皮箱跟在我的身後,走了幾步之後他說“哎,多虧我們後方有根據地,不然你說這天色馬上黑了,咱倆該露宿街頭了!”
我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他是做好了跟我同甘苦共患難的準備,原來他早就想好了退路,所以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回去收拾行李。
“我不去培訓班!”我說。
“為什麼?那裡一直有房間的,我一直給你準備的,你每次都毫不領情,天色很晚的時候讓你住下,你就是不肯,好像我對你圖謀不軌一樣!”他低下頭,聲音有些小,明顯是心虛,還說自己不是圖謀不軌!
是,有時候下課晚了,他也不願意冒著寒風回學校,所以就要求我也不回去,美其名曰是擔心我,其實就是心存不軌,不過最後還是會陪著我回學校!
“你看,滿大街的賓館,隨便找一間,湊合一晚上算了!”我胡亂一指說。
“現在你不怕謠言了?說你跟我在賓館開房,明天學校頭條又是你的大版麵。”
我突然停住,轉後轉過頭給了他一記白眼“怎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我身敗名裂嗎?”
他摸摸我的頭,笑著說“就說你傻嘛!”
最後我還是妥協了,我們打車去了培訓班,我們的房間分彆在走廊的兩頭,他先收拾了我的房間,然後給我打了洗腳水!
“過幾天我就讓師傅們過來修一個盥洗室,你再堅持幾天!”
“沒事,反正冬天我也不經常洗澡的!”我吐吐舌頭。
“哎呀,真的假的,你是女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