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冥眼看就能殺了怒皇天了,卻由於直擊而來的鐵筆,不得不停下來抵擋鐵筆的攻擊!
當!
蕭冥迅速翻轉手中的劍器,瞬間打偏了直擊而來的鐵筆。
鐵筆應聲而落,傾斜著插進了怒皇天前麵的土地上。
“誰!”蕭冥落地,劍指前方。
蕭冥前方,有兩個個人落了下來,一個中老年模樣,穿著一身白袍,下巴上長著一縷小黑胡子;另一個是一個年輕一些的壯漢,身高兩米多,著臂膀,露出黝黑堅實的肌肉,身後還背著一把巨大的黑鐵劍。
“蕭殿主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白袍男子順手撿起了地上的鐵筆,衝蕭冥微笑著說道“在下趙元禮,身邊這位是項無缺,我們在月神殿見過麵的。”
“煊武閣的?”蕭冥一挑眉,問道。
說真的,他真的記不起來這個白袍老頭兒是誰了,但是他記得一邊這個背著巨劍的家夥,上次在月神殿設宴的時候,這家夥也是背著這麼一把巨劍,在人群中很是顯眼。
蕭冥依稀記得,這家夥好像就是煊武閣的人,也是邪道之一。
“正是。”白袍老頭兒微笑著點點頭。
“哦讓開!”蕭冥喝道,他現在隻想殺了怒皇天,可沒功夫閒聊。
“蕭殿主好歹也是正道的一殿之主,究竟是所為何事非要至怒門主於死地呢?”趙元禮依舊微笑著,眯著眼看著蕭冥,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他們當然不會讓開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是怒皇天叫來的幫手啊!
早在怒皇天和蕭冥兩個人開打之前,怒皇天就已經偷偷用靈風信通知過附近的煊武閣了,之後在和蕭冥戰鬥的時候,怒皇天一直在故意往這邊飛,為的就是引蕭冥往煊武閣的方向去。
怒皇天也不傻,他心中其實早有安排,當然,隻是為了保住他自己的性命,至於無常山其他人的性命,他根本就不在乎,包括他的兒子,怒無介!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想應該礙不到煊武閣什麼事吧?”蕭冥一看這架勢,心中自然也就明白了些什麼,便說道。
“不不不,蕭殿主若是這樣想那就錯了,您貴為月神殿的殿主,皇天兄又是無常山的門主,你二人現在可是代表著正邪兩道啊!”趙元禮看著蕭冥有條有理地說道“你殺了皇天兄不要緊,但隻怕會再次挑起正邪兩道的戰爭啊!”
“不好意思,什麼正邪兩道的戰爭什麼的,我沒想過,也根本不在乎。”蕭冥劍尖指向了後麵的怒皇天,說道“但如果照你說的,那他已經違反了修界的律法了,理應受死!”
“蕭殿主,就算皇天兄有罪,也理應由皇門處理,蕭殿主你恐怕無權私自處置吧?”趙元禮眯著眼看著蕭冥不緊不慢的說道。
蕭冥一看到趙元禮這個樣子心中就莫名的煩躁,他已經沒有耐心再和他耗下去了。
劍指正前方,蕭冥將渾身真氣釋放了出來,看著趙元禮一字一句道“如果我偏要私自處置呢?”
趙元禮的眼睛緩緩睜大了,眼神有光,直視蕭冥,淡淡地說出一個字
“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