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王瑤輕聲說道。
我和鄭午條件反射地就抽出屁股下的凳子,馬傑也有模有樣地學著我們拿起凳子。
“滾回去睡覺!”
“哦。”
馬傑立刻竄到床上,用杯子蒙住了頭,露出點小眼睛來看著我們。
“砰”的一聲,宿舍的門被踹開,梁麒大踏步地走了進來,身後至少跟著十來號人。
“左飛呢,給我滾出來!”梁麒的嗓門奇大,一整個走廊都能聽見了。
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我和鄭午一人拿著一個凳子站在最前麵,王瑤在我們後麵,今天沒穿高跟鞋,所以身形顯得有些嬌小,完全被我們擋住了。我喜歡這種保護她的感覺。
鄭午悄聲說“我穿戰袍了,讓我和他打。”
但是沒機會了,王瑤從我們中間穿過去,靜靜地說“麒哥,這麼晚了不睡覺還來這乾嘛?”
王瑤穿著黑色風衣,但是沒戴帽子,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生出無限的柔情。
梁麒看見王瑤也是嚇了一跳,語氣也變得緩和下來“妹妹,你怎麼在這。”
“我來這和左飛打牌的,剛還準備上去和你打個招呼呢。”
“行啊,一會兒到我們宿舍坐會兒。王瑤,你讓開一下,我和左飛有點事說。”
“就這樣說吧。”
梁麒的語氣有點不好了“左飛和猴子他們偷襲我,我是來找他報仇的。”
“是易真花錢找你們來的吧?麒哥,我就想問一句,錢真的比我還重要?”
“和易真沒關係,他們偷襲我,我是來報仇的。王瑤,你起開吧,彆誤傷了你。”
“一定要打?”王瑤歎了口氣。
“一定要打。”梁麒語氣堅定。
“好,那就打吧。”
話音剛落,王瑤就從風衣裡抽了一下,一柄雪亮的砍刀已經出現在她的手裡。
在整個東城一中,敢這麼堂而皇之拿出砍刀的,我感覺也就隻有王瑤一個人了。
王瑤砍刀在手,整個氣氛都有點不一樣了。
“王瑤,你這是逼我。”梁麒很無奈。
“麒哥,我不是逼你,是你在逼我。”
“我就搞不明白了,一個左飛比和我丁笙還重要?”
“如果他們無緣無故找你麻煩,我也會製止的。”
“嗬嗬,他們敢?”梁麒冷笑一聲。
“那不就結了,給我個麵子,都做朋友不好嗎?”
梁麒沉默了一下,說道“王瑤,每次你一出來,我就立刻停手,外麵都說我怕你哥,但其實不是,我是給你麵子。就打個比方,我今晚不停手,一定要把左飛打了,我就不信你真能叫你哥來打我。”
王瑤也沉默了,看來梁麒說的沒錯,就算梁麒真把我打了,王瑤也不見得會叫她哥打他,畢竟好幾年的感情在那,就是一顆石頭心也該焐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