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寧聽的咯咯直笑,方才的憤怒一掃而空,隻要見了逄梟,她就滿心滿眼都是他了,煩憂都能忘記。
逄梟俯身親了親她的眼睛,“乖,你在忍耐一夜,明兒我就來接你。”
“好。”秦宜寧踮起腳尖,也親吻他的生了胡茬的下巴。
兩人就就這麼站在窗畔摟在一起,卿卿我我的說著話。
冰糖和寄雲這會兒早已經躲去外間了,穆靜湖則將瓦麵蓋好,蹲在屋頂提逄梟把風。
逄梟絲毫不提陸衡的事,更不提這些天調查的結果,就隻哄著她開心。
可秦宜寧在逄梟的跟前是憋不住事的,將她這兩天在皇後這裡的猜測和剛才陸衡突然前來,莫名其妙解釋了一番的事情都告訴了逄梟。
“他們夫妻兩人真的是讓人無言以對。好好的日子不過,偏生鬨出這些枝節來,卞若菡腦子裡約莫著是有個坑,忠義伯也跟著被拐進了坑裡。”
聽秦宜寧這麼說,逄梟被逗的忍不住笑起來,“好了,好了,不要氣了。我知道你是
怎樣的不就得了?他們夫妻倆怎麼行事為人那也是他們的事,明兒我接你回家,咱們好生過咱們的,不必管彆人。更何況這事兒我看也過不多久就解決了。忠義伯要忙寶藏的事,又要想辦法不受烏特金汗到來的影響,忙著呢。不用咱們多做什麼,他自然會讓這風波快速過去。”
秦宜寧點點頭,靠著逄梟的肩膀打了個嗬欠。
逄梟笑了笑,“困了?時辰不早,你趕快叫他們服侍你更衣,就睡下吧。我也不能久留,這便回去了。”
秦宜寧被他肩頭濕冷的衣裳冰的精神了不少,笑道“好,你快回去吧,記得回去泡一泡熱水,吃一碗薑湯。”
“知道了,我明兒就來接你,你好好的睡一覺,明兒咱們就回家了。”
秦宜寧笑著重重點頭。
兩人手拉著手依依惜彆,舍不得分開,但想著明天秦宜寧就能回家,心情又輕鬆了不少。
逄梟離開後,秦宜寧換了一身衣裳,果真一夜好眠。
次日起身,照舊跟著皇後吃齋念佛。
午後時分,秦宜寧正與莊嬪一同跪坐在皇後身後,佛堂外孫嬤嬤就輕聲道“娘娘,忠順親王求見。”
皇後猛然睜眼,手中的念珠緊緊攥,心裡莫名緊張。
她也並未做什麼對不起逄梟的事,可是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偏生又不好直接告訴他,到底有些心虛。
鎮定情緒片刻,皇後才緩緩道“請他去前廳。”隨即叩首全了禮,起身笑著對秦宜寧道,“既然王爺來了,王妃便陪著本宮一同去吧。”
“是。”秦宜寧恭敬的應下,便跟隨在皇後身後走出了佛堂。
莊嬪垂首恭敬的立在角落,直到二人出門,才緩緩抬起頭。
她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眼神中滿是哀怨。
明明都已將事情告知皇後了,可皇後卻一直溫溫吞吞,隻將秦氏叫來身邊又有什麼用?她卞家女兒所受的委屈,難道隻換得秦氏吃齋念佛幾天?若是皇後都不能為他們出頭,她們家女子的委屈又要找誰訴?
若是依著以前的性子,莊嬪是謹小慎微,能夠不往皇後的身邊湊就儘量不去的。今日想了想,卻是一咬牙就跟了上去。
忠順親王都來了,她很想知道皇後打算怎麼處置秦氏。
前廳之中,皇後剛一進門來,便看到了身著深藍色箭袖衫的逄梟負手而立的背影。他身材高大,窄腰寬肩,安靜駐足時背脊挺直的仿若一杆標槍,仿若有月華在他的周身流轉,清冷的讓人無法直視,不敢靠近。
皇後看的駐足一瞬。
孫嬤嬤已高聲道“皇後娘娘到。”
逄梟聞言回身,寒星一般的眸子看了過來。
“皇後娘娘。”逄梟行禮。
皇後笑道“免禮。怎麼今日來了?”
說話間皇後已端坐在首位。
逄梟笑著行禮,大咧咧的道“回娘娘,臣想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