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安盛靳年!
盛靳年陰沉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旁邊的人皆是一副大氣不敢出的樣子。
溫初安一出現,喬吟就看到了她,小臉上滿滿的歉疚,溫初安向她投去一個沒事的笑容,這才緩慢的走了過去,還沒到餐桌旁邊,就看到了讓氣氛變的古怪的人究竟是誰。
女人一襲墨綠色的長裙站在長桌不遠處的位置,絕色的臉蛋兒加上纖細挺拔的身體,整個人看起了像是無落入人家的森林天使一般,不卑不亢,柔中帶剛。
溫初安愣了一下,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
倒不是她記性多好,而是這個女人實在是長的太美,知道在她的印象中,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麼美的女人,溫順如林知書,豔麗如林顏,嬌俏如喬吟,似乎在她身上都能找到這些影子。
此時的她正一順不順的看著主位上的男人,看到她出現,女人友善的視線也隻是稍作停留,緊接著又放到了盛靳年的身上。
“秦婉多謝盛先生昨晚的救命之恩。”她盈盈俯身,帶動的裙身美的不可方物。
溫初安愣了一下,就連她看到秦婉的時候都忍不住失神,更何況是男人。
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一隻大手拉著上前,直接跌坐在了男人的懷裡,溫初安下意識的尋找可以依撐的地方,雙手環住盛靳年的脖子,目光錯愕的看向他。
這裡這麼多人,他怎麼就……
男人好看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臉色終於沒在那麼難看了,“怎麼出來的這麼晚?”
溫初安瞪了他一眼,居然還有連問她?要不是他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麼多的痕跡,她會一直不敢出來?而且她昨天穿的禮服早就已經不能穿了,還好盛靳年還知道讓人給她送衣服,最後還是她厚著臉皮又要了一條絲巾。
“你們不用等我的,先吃就可以了。”溫初安低聲開口。
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這麼多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她現在又坐在盛靳年的懷裡,如坐針氈。
淩赫唯恐天下不亂的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一臉痞痞的笑意,“老大厲害了。”
昨天的時候還是驚險冒險片,今天就直接轉成愛情片了,不想它,到現在了還是喜劇片!
被淩赫一調侃,溫初安臉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紅色再次升起,她掙紮了一下從盛靳年的懷裡站起來,這次盛靳年倒是沒有在攔著她,而是把麵前已經切好了的牛排換到了她的麵前。
幾個人之間該說說,該笑笑,全程沒有一個人把注意力放到秦婉的身上,就好像她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溫初安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裡十分清楚盛靳年為什麼不待見她,盛靳年不是一個愛多管閒事的人,昨天那種情況下,若是秦婉發出一點聲音,盛靳年也能認出來那不是她,可是她沒有,不但沒有,還一直讓盛靳年誤以為那是她,說了年多她都沒有聽到的話,甚至如果她真的也掉進了海裡,那現在撈出來的可能就是一具屍體了。
對於他們的態度,秦婉不羞不惱,隻是靜靜的站著,直到他們開始吃飯的時候,才再次開口,“盛先生的恩情秦婉銘記在心,若是以後盛先生有用得著秦婉的,請儘管開口,秦婉一定赴湯蹈火以報救命之恩。”
她不卑不亢的說完就離開了。
溫初安陷入沉思,她以前因為算是景城名媛圈子裡的人了,可是這個秦婉,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過。
“安安姐,你昨天沒事吧?”喬吟忽然湊到她的麵前小聲開口。
溫初安愣了一下收回思緒點了點頭,“我沒事。”
喬吟鬆了一口氣,撅著嘴,“都怪阿深,我昨天晚上本來要去照顧你的,可是阿深非要把我拉走。”她說著還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正在吃飯的男人。
臨澤深聞言猛咳了一下,眉心幾乎擰成一股麻花,他都不知道聰明如他,到底是怎麼喜歡上一個愛惹事的蠢女人的。
“那個,喬吟,你過來一下。”臨澤深朝著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