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安盛靳年!
“盛靳年來了!就在你來了之後沒多久,盛靳年來了!”林洋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除了唐知知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們在這裡,盛靳年又是如何得知的?而且溫初安前腳剛把她接過來,盛靳年後腳就出現在了這裡。
說和她沒關係,誰信?
唐知知不敢置信的後退兩步,“你,你懷疑我?”
林洋冷嗤一聲沒有作答,在他的心裡,早在唐知知第一次背叛他的時候,這個女人就不值得信任了。
他對他一忍再忍不過也是看在溫初安的麵子上。
唐知知委屈的搖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會把你們的消息告訴盛靳年,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林洋嘲諷的目光看向她,“對你有什麼好處你自己心裡不是最清楚。”
唐知知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目光滿是受傷的神色。
原來,原來她在他的心裡就是那麼不堪的人,原來她對他來說,就是那麼無關緊要的存在。
她不惜背井離鄉,不惜離開疼愛她的父母,隻是想離他近一點在近一點。
可是他就連這樣一點信任都不肯給她。
唐知知隻覺得心口撕裂了一樣的疼,“林洋,我是喜歡你,可是溫初安也是我的好姐妹,我和她認識的時間不比你短,就算我再喜歡你,我也不會去傷害她!”
林洋似乎沒有聽見一樣,自顧收拾著東西,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唐知知死死的咬住嘴唇,血腥的疼痛讓她還能保持一絲絲的理智。
“我不想因為這個跟你爭論什麼,盛靳年不是我帶來的,你要是想走,好,那我們就走。”唐知知忍著委屈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手裡的衣服還沒疊好,就被林洋一把拽了過去,冷漠的丟在了一邊。
“是我們,沒有你。”
唐知知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林洋,你彆太過分!”
溫初安一回來,就聽到房子裡傳來的爭吵聲,她趕緊放下為了慶祝小包子終於願意去上學買來的香檳,走上樓。
“林洋,知知,你們在乾嗎?”
聽到溫初安的聲音兩人一怔,分彆撇開了視線。
溫初安看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箱,目光遲疑了一下問出聲,“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這是要走嗎?”
一想到溫初安這一段時間瞞著他們和盛靳年暗中來往,林洋就忍不住生氣。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後跟進來的小包子用眼神製止了。
林洋轉過頭,冷漠的開口,“是她要走。”
唐知知身體猛的頓了一下,眼淚不爭氣得往下掉。
“好好的怎麼忽然要走?知知你說實話,是不是林洋欺負你了?”
唐知知才剛來這裡沒幾天,當初她那麼迫切的想來,哀求了她好久,好不容易他們幾個才團聚在一起了,怎麼可能現在就要走。
“我……”唐知知咬了咬嘴唇。
她當然不想走,可是不走她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難道留下來繼續被人羞辱嗎?
“安安對不起,是我要走的,我媽今天來電話了,說我爸最近身體不好,我,我……”唐知知說了一半已經說不下去了。
溫初安抱了抱她。
唐知知是唐爸唐媽唯一的女兒,兩位老人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姑娘,也是兩位老人唯一的依靠,這個時候唐知知自然沒得選擇。
“沒關係的知知,等我們有時間的時候,會一起回國看望你和唐爸唐媽的,彆哭了。”
唐知知趴在溫初安的懷裡,不覺得更委屈了。
溫初安安慰了一陣,總算是吧唐知知哄的不哭了,隻是一雙眼睛還紅紅得,像是隨時都會掉眼淚一樣。
溫初安歎了一口氣,其實她心裡也清楚,唐知知說的這些也隻是借口而已,歸根究底原因還在林洋的身上。
可是她卻什麼也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