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總裁的調香小萌妻!
“金侶衣”,六樓,辦公室。
鶯歌燕舞,嬌聲嗲語,滿目頹靡。
五叔眯眸望著滾作一團的兩個隻著寸縷的性感女人,眉間的深壑始終未得舒展。
他實在搞不懂,小冶身殘之後怎的連這方麵的情趣也跟著碎成了渣渣。
女人們無所不用其極地表演著,一臉的便宜兮兮。
不過,她們隻在地毯上打滾、歡叫,不敢靠近端坐在沙發上的冷麵男人。
“堯哥,美女們賣力演出了這麼久,你總該給個表情吧?”一旁的鐘冶不冷不熱地問道。
五叔掀開眼簾瞭過去,“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鐘冶索然無味地咂咂嘴唇,“不然,再來點更勁爆的?”
五叔沒作聲,又把眼皮兒放下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鄙視的意思。
鐘冶又不傻,當然心中有數。
他不耐煩地衝那兩個還在耳鬢廝磨的女人揮揮手,“出去!”
女人們聞聲之後擺脫了彼此,各自撿起地上的白色浴袍,裹好,點頭致意,躬身離去。
房門輕輕闔上,鐘冶這才擰著眉頭發問,“我說堯哥啊,你都在‘金侶衣’住了五六天了,一直黑著臉不說話,是想當我的鎮店之神麼?”
半是無奈,半是調侃。
五叔沉吟良久,終於又冒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那個女人有問題!”
“哪個女人?”鐘冶滿臉不解,“有問題還敢來‘金侶衣’跑買賣,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五叔睜開雙眸,轉頭盯著鐘老大,“小玖兒,她有問題!”
鐘冶聽到義妹的名字,臉上的痞色瞬間全無,“什麼問題?”
“暫時還不知道,但我敢保證,她一定有問題。”五叔的口吻更加篤定。
鐘冶稍稍不以為意地靠在輪椅上,“第六感覺?不準的吧?”
五叔揉了揉不太舒服的鼻子,“一個被窩裡睡了那麼多年,就算是第六感,準確性也會很高。”
鐘冶被噎得無話可對。
——能夠跟玖兒睡在一個被窩裡,是他這輩子都實現不了的夢想。
他很清楚,但凡自己還有一口氣兒,這個夢想就不會死。
不過,夢想永遠都隻是夢想。
驀地,鐘冶的眼睛裡閃爍出熠熠的光芒,“堯哥,如果你快要死了,玖兒還會跟你離婚嗎?”
五叔微微一怔,“你是說……詐病?”
鐘冶痞氣十足地挑眉,滿臉慫恿的表情,“如何?有可行性吧?”
五叔展眉望著前方,搖搖頭,“就算注定要失去她,我也不會再誑她騙她了。”
鐘冶泄氣地堆在輪椅上,“那就沒轍了!她那個倔脾氣,一條道走到黑!喏,現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偏巧時若懷了孕,思昂這個老婆奴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著妻兒,根本指望不上他。”
“就讓他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吧,彆跟他提這些事……”五叔沒有說完,神情忽然有了變化,似痛苦,也似迷茫。
“堯哥,你怎麼了?”鐘冶稍顯緊張地問道。
五叔仿佛沒有聽見,好一會兒,神色才恢複正常。
“堯哥,你得挺住了!還有兩年的硬仗要打,這麼下去會把自己熬倒的。”鐘冶是出自真心地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