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再難愛你!
這股還不完的任命債,躲不開的感情債讓我的情緒上升到極點,我的胃在抽出,腎上腺的興奮衝擊了大腦,我的眼前冒出那麼多的場麵,都是我跟著他,他轉身離去的樣子,都是他傷我我依然奉獻我溫暖懷抱的情景。
“啊!!啊!!”我扯著頭發,腦袋狠狠的撞擊前麵的座椅,轟!
滾開啊,都他媽滾開啊!
每磕一次,腦袋的疼蓋過心上身上的傷。
“為什麼要逼我!我的愛也是愛,我不賤的!我不賤的!我也是人啊啊!”
警車打了擺子,姓張的在咒罵,那個小警察勒住我的肩膀,我不斷扣著頭皮,未顯現的痛楚和心裡的壓抑讓我隻想喊破這壓抑的空間。
“啊啊啊!”
我已經控製不了奔騰的思緒。
一切都安靜下來,我看到我的站在曾氏的天台,對著正站柵欄邊沿的女人叫喊。
那是我媽。
她身上穿著灰色的素袍,稀疏的頭發被大風刮得作響。她聽見我大喊,轉過滿是皺紋的臉對我扯著嘴角
[書書]
[媽!你下來,我們搬家!我們不要曾墨遠的錢,我不上大學了,我打工我養你!]
[書書,對不起啊,媽媽找不到超脫的路。媽媽太難受了。我不是個好母親,你得記住啊,脾氣不要那麼大,也不要像媽媽這樣死腦筋]
我爸狼狽的奔了上來,他驚懼的大喊我媽的名字小鳳兒,下來,下來!
我看了十幾年淡漠的那雙眼,在我爸喊出我媽小名時,那眼裡變成瘋癲的憤恨。她邁出一隻腳,瘦弱的身軀裡仿佛要猙獰處一頭仇恨的獸,撕扯著扭曲著她不斷扭曲的皮麵,我嚇得軟在地上,看著我爸轟隆一聲跪在她麵前求她下來。
曾墨遠!我這輩子被你毀了!我吃齋念佛祈你平安,不爭不鬨想你回來過日子!可你,讓我在菩薩前參透你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勇敢跟了你的緣,和你結婚的份,都是錯啊!曾墨遠是混蛋!可我為什麼想不開啊!我為什麼想不開啊!
那灰色的袍子消失在天台,風聲一下帶走了她的怨懟和不甘,她也用血肉模糊的代價讓我爸回了頭,讓我爸回到曾家彆墅,成日對著他的遺像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