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塵世呼喚你!
儘管米安安用了全力,但南爵身子隻是輕微的晃動,而且還得到一聲冷峻的警告。
“竟然敢攆我?我才是這裡真正的男主人。”
他的手把弄著她的黑亮秀發,長發光滑柔軟如絲綢,一時興起……
“可之前,你並沒有睡在這個房間啊,這就是鳩占鵲巢。”
米安安抗議。
南爵手上的動作笨拙,他根本就不會梳女孩的頭。
但是,他想起了七年前他們的初見,那個長著一個可愛蘋果臉的小鄉姑就是一對羊角辮的造型,心裡就有一種強烈的欲望。
“之前是之前,後來發現,一個人睡不著覺,回來找你做個伴,爺沒你睡不著,你應該感到榮幸,困了,你可以睡,就是不要亂動。”
他的注意力都在米安安的頭發上。
米安安一見擺脫不了他,又一拽被子擋住了胸口,背對著他……半夜過來,就是為了酸她,給她梳頭發?
鬼才相信呢。
“你,怎麼都可以,但是不要碰我好嗎?我的心情不好,原因……你理解的。”
她說出了底線。
南爵手先是一滯。
“好啊,我理解你,不碰你,你躺好了。”
他繼續梳理頭發。
“理解萬歲。”
米安安的神經放鬆了些,看來,他還是很通情達理的,閉上了眼睛,不管了,睡覺。
她與南爵獨處時,經常沒有安全感,因為他總是想占她便宜,求歡有時像帝王,有時像無賴,更甚時,像個孩子。
但是,在外麵其他任何一個公共場合,隻要有他在,米安安就覺得安心。
就像現在,得到了他的承諾,她也安心了。
但是,沒幾分鐘,新問題出現了。
米安安很想睡覺,可是頭發在南爵的手裡呢,根本就不會梳頭的他,手比腳還笨呢,頭皮被他弄的一會兒一疼,一會兒一疼,她根本就睡不著。
漸漸的,心煩了,她睜開眼,轉回身,劈手,從他手裡搶回了自己的頭發,拿到眼前,看了看,一臉的嫌棄。
他編的什麼鬼東西?
是麻繩子嗎?
再看看,是三股的,是小辮子,他一個走在潮流頂端的大男人,怎麼想起來要給她編這麼一個複古的發型?
她再次發現,自己不了解他。
而且這個辮子編的真難看,七扭八歪的,還是一個大反辮兒?
米安安皺鼻、挑眉,沒管三七二十一,她把辮子解開了,頭發披散開……
“你怎麼拆了?”
南爵不滿。
“大少爺,你就不要再弄我的頭發了,編的很難看的,頭皮還疼,這麼的,我怎麼睡覺啊?你不是也同意我睡覺的嘛?”
她直嘰歪。
南爵眉梢飛揚,出手的動作風馳電掣,兩根手指準確的捏住了她的鼻子,冷冷道。
“睡覺,你就知道睡覺,把我氣的睡不著覺,自己卻睡的像小豬似的,小爺辛辛苦苦編的小辮子,不僅被嫌棄,還被你拆了!必須罰你!你,不許睡了,陪小爺聊天!”
氧氣很快就變的稀薄,米安安被迫張開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