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意!
“那我們也走吧,在這也沒事情了。”看人已經都走光了,海武對著韓天說到,臉上還帶著一絲彆樣的色彩。顯然對於剛才的事情還是有點難堪。
想想這麼多年自己何時遇到過這種事情,當初自己無論走到哪裡都可以說是焦點一般的存在,誰知道在韓天身邊卻成了配角了,當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聽到海武的話,韓天也點點頭站了起來,現在事情也基本上都確定了。等明天見過三叔之後,自己便差不多要啟程去那北寒郡的雪城參加三院爭霸,接下去再去外公那了。就是不知道三叔找自己什麼事情。
“對了,要不要再出去玩玩,再不逛逛這海皇城,以後可就沒什麼機會了。”由於韓天和海武是一大早便出去逛怡春樓的,遇到符龍的事情回來後,現在距離到正午還有一段時間。
而這麼長的時間了,海武的心情也是恢複的差不多了,那悸動的心也開始不安下來了。於是眉毛一掀對著韓天說道,臉上還帶著一絲壞笑,顯然在想著什麼。
“行,不過不去那怡春樓了。”海武的話讓韓天也有一點心動,畢竟現在時間還早,這麼一直呆在海府之中韓天也會感到煩悶。但是看到海武那壞笑,韓天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撇了撇嘴說道。
話一出,海武那臉上的笑容瞬間便為了沮喪。但是既然韓天這麼說,海武也沒有辦法,隻得點點頭同意了。
二人剛回來沒過多久便又出門了,走在街上,雖然已經快到正午了,但是路上的行人還是很多,絲毫沒有減少,可見海皇城不愧是西海城的主城。
“對了,你去雪城乾什麼?”走著走著,海武突然轉頭對著韓天問道,剛才在大堂之中聽到三叔說出了地點在雪城,韓天才同意參加。可見雪城對於韓天來說肯定有什麼不一般的地方。
雖然雪城作為北寒郡的主城,規模能夠與這海皇城相媲美,再加上終年下雪,也是彆有一番滋味。但是韓天也不可能隻是為了一睹風采而大老遠的去雪城。
“我去看我外公,我外公在雪城。”對韓天來說,海武也不是什麼外人,對他說自己的目的也沒什麼關係,韓天看著路邊的雜耍攤對著海武說道。
雜耍攤有四個人,其中三個正各自向四周的圍觀者耍著自己的拿手兵器,旁觀的人則都鼓掌看著幾人的表演。雖然那幾人耍著有模有樣,但是對於韓天這種實力的人來說可以說是無聊之極。
沒看多久,韓天便帶著海武離開了。在這也隻是浪費時間而已,韓天要走,海武也沒什麼意見。反正自己也是陪同韓天而已,韓天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他隻要跟著就好了。
“找你外公,你外公叫什麼?”聽到韓天要去找他外公,海武順口問道。沒想到韓天外公所在地竟然和三院比試的地點在同一個地方,海武也有點驚訝,這世上就是巧。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外公姓上官。”海武的問話讓韓天腳步一怔,撓著腦袋尷尬的說道,自己根本不知道外公的名字,要去找他談何容易,幸好母親說過外公家在那雪城裡也算的上是雪城裡麵的頂尖家族了,到時候自己打聽一下應該能打聽到。
“不知道,那你怎麼知道你外公姓上官?”聽到韓天的回答,海武疑惑的問道。
“那是因為我母親姓上官。”對於海武的問話,韓天鄙夷的看著他回到。不明白海武連這種問題都問的出來,自己母親的名字自己還是知道的。
看著韓天鄙視的看了自己一眼後便直接走了,海武不禁嘴角一抽。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問的有點白癡了。無奈的搖搖頭看著韓天的背影跟了上去。
閒逛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之間便正午了。這時候路上的行人才漸漸的減少了,韓天的肚子也有點餓了。
早上還沒吃早飯便被海武急急忙忙的拉走了,跟海武走了之後更沒想到他竟然帶自己逛妓院。剛喝了兩杯便因為符龍的事情回去了,飯都沒吃一口。可以說從早上開始韓天便沒有進過食了,如今也已經是饑腸轆轆了。
“找個地方吃飯吧。”摸了摸肚子,韓天對著海武說道,眼中還帶著一絲責怪。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這樣。
“跟我來吧。”海武看韓天餓了,對著他說道。說完之後便走在前麵帶路,至於韓天的眼神,則直接被海武無視掉了。
“對了,我們去哪吃?”看前麵帶路的海武在經過幾個飯館的時候停也不停,忍不住出口問道,生怕海武會再次帶自己去那亂七八糟的地方。
“放心,你說不要去我就不會帶你去的,我帶你去我一個朋友開的酒樓吃飯。”海武當然知道韓天在擔心什麼,無奈的撇撇嘴說道。這對其他人來說簡直是人間天堂的怡春樓,但在韓天的眼中竟然像是地獄一般,當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
韓天聽到海武說是一個朋友開的酒樓,也放心下來了。隻要不是那種地方就好了。
“看,就是前麵那家酒樓了。”剛說完,兩人便到達目的地了,韓天順著海武指著的方向看去。隻見路邊開著一家的酒樓,雖然比不上那怡春樓,但是與之旁邊的房屋相比,也算的上是頗具規模的了。
看來海武的這個朋友在這海皇城裡麵也算的上是一個有身份的人,能夠在這繁華地段有著這麼一件酒樓也算的上是有點實力了。當然跟海武比,恐怕還是要差上一點了。
“怎麼回事?”韓天他們剛進樓,便看到一樓幾乎沒有什麼人,但是飯桌上都擺放著飯菜,也不知道人都去哪裡了。
“小二,過來。”突然,海武朝著急匆匆從遠處經過的店小二喊道,還是先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再說。
“客官,有什麼吩咐。”那小二聽到有人叫自己,連忙跑過來對著韓天他們笑眯眯的說道,能來這吃飯的人,對他來說可是誰都不能得罪的。
“怎麼回事,人都去哪了?”海武指著那空蕩蕩的一樓對著小二說道,現在正是飯點,怎麼可能一個客人都沒有。而且都擺放著飯菜,顯然是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客官,是樓上出事了。”對於海武的問話,店小二指指上方對著韓天二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