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寵妻至上!
季樹東的那杯酒還沒來得及喝完,嘴裡還含著一口,聽厲庭川這麼一說,猛的一嗆,整個人不停的咳了起來。
被酒嗆到的那股難受勁,跟半死沒什麼區彆。
季芷妗整個人僵硬如樹樁一般的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就那麼怔怔的看著厲庭川,臉上的表情可謂豐富精彩。
雷麗如看著自己麵前,那封熟悉的信件,臉色一陣慘白,眼眸裡劃過一抹心虛的驚慌與害怕,卻又強迫著自己鎮定。
那表情,怎麼看怎麼詭異又滑稽。
厲庭川就那麼陰冷中帶著寒冽的盯著雷麗如。
雷麗如的身子微微的顫栗了一下,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做何回答。
還是季芷妗先反應過來的。
“信?庭川,這是什麼信?”季芷妗一臉茫然困惑的看著厲庭川,伸手去拿那封信。
厲庭川的手就那麼按著信,沒有要讓季芷妗拿走的意思。
季芷妗再一次尷尬無比,她的手指還壓在信上,而厲庭川一點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他的手指,還包著白色的紗布。
在季芷妗看來,這紗布那麼的刺眼又紮心。
每一個手指的紗布都在告訴著她,這是厲庭川為了宋雲洱才受的傷。
他一個這麼重視自己形像的人,那麼高高在上的身份,這段時間來,就這麼讓自己的手毫無形像的展露於人前。
宋雲洱,就真的對你這麼重要嗎?
庭川,你就真的這麼在意她嗎?
季芷妗心裡的那一抹恨意在這一刻,又被濃濃的提起,熊熊的燃燒著她的整個人。
“什麼信,季夫人最清楚不過!”厲庭川陰森森的盯著雷麗如,冷冷的說道。
雷麗如揚起一抹很勉強的笑,一臉僵硬的看著厲庭川,“庭川,你可真會說笑。這都什麼年代了,誰還會寄信啊!什麼事情,不都一個電話搞定的。或者微信語音什麼的。再不濟,一條短信是最後的選擇了吧?誰還會去寄信,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跟人多打兩圈,或者……”
“嗯,”厲庭川直接打斷她的話,冷冽的表情就像是一個閻王一般,讓人冷不禁的不寒而栗,“這麼說來,季夫人是不承認了?”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承認什麼啊!”雷麗如一臉強裝鎮定的看著他,毫不猶豫的拒絕。
“很好!”厲庭川點頭,“程淄!”
“厲哥!”程淄邁步進來,站於厲庭川身後。
“給她看!”厲庭川淩視著雷麗如,一字一頓說道。
程淄在路上時,已經知道知道前因後果了。
這季夫人,可真是膽大啊!
竟然敢對宋小姐動這份歹心,不知道宋小姐對厲哥是多麼重要的嗎?
這簡直就是在老虎頭上拔毛啊,不是自找死嗎?
程淄拿過一個平板,直接往雷麗如麵前一放,調出一份監控錄像。
雷麗如看著那段視頻,整個人僵硬的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完全不知道做何反應了。
這視頻,不說是超清,也絕對有高清了。
她手裡拿著一封信,投進信箱口。
那是放大後的畫麵,清清楚楚的看到信封上的收件人與地址,不就是此刻放在她麵前這封信?
雷麗如怎麼都沒想到,那個地方竟然會有監控。
她來來回回的,在每一個有信箱的地方排查了很久,是在確定那個地方是監控盲區之後,才選擇在那個信箱投信的。
卻沒想到,竟然會有監控!
而且還這麼清晰的拍到了她投信的畫麵。
雷麗整個人僵住了,臉色一片慘白如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