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寵妻至上!
糖豆一把將毛豆拉到自己身邊,笑的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厲庭川。
毛豆在看到厲庭川的那一瞬間,嚇的兩腿一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天被厲庭川舉高,差一點摔下來的畫麵,在她的腦海裡不停的回放著。
此刻,厲庭川的臉上更是沒有一點表情,就像是萬處冰川一般。
特彆是那一雙眼睛,在看到毛豆時,又是冷了幾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厲庭川淩聲沉問著毛豆。
毛豆還在哭。
“不許哭!”厲庭川輕斥著,那聲音是帶著命令與威脅的。
毛豆瞬間就止聲不哭了,卻是一抽一抽的輕泣著,一臉害怕的看著他。
“我……我……媽媽,媽媽送我來幼兒園的。我……我……”
毛豆是怕厲庭川的,心裡也是忌妒糖豆的。
為什麼糖豆一點都不怕他?還有,他為什麼對糖豆那麼好?
“厲叔叔,你不要凶毛豆。”糖豆看著厲庭川,替毛豆說著好話,“我和毛豆是好朋友,毛豆是小耳朵的女兒。厲叔叔,你不要凶毛豆。”
宋雲洱的女兒!
厲庭川沉沉的盯著毛豆,這就是宋雲洱跟嚴弈輝那個男人生的女兒!
她曾經說過,隻想也隻願意和他生寶寶,可轉眼之間,她卻跟彆的男人生了女兒,還這麼大了。
宋雲洱,你可真行!真有能耐!
毛豆的身上,一點宋雲洱的影子都沒有,沒有一個地方長的像宋雲洱,倒是有幾分像嚴弈輝那個男人。
厲庭川的雙手握著拳頭,隻要一想到宋雲洱跟彆的男人生孩子,他就忌妒的發狂。
想要毀了宋雲洱的念頭更濃了。
宋雲洱,你把你的女兒送到糖豆的幼兒園來,想做什麼?
“厲叔叔?”糖豆軟軟的聲音在厲庭川的耳邊響起,“小耳朵不能來接毛豆,我們先送她回家好不好?厲叔叔,好不好嘛?好不好!”
厲庭川朝著毛豆陰森森的盯去一眼,嚇的毛豆又是往後退去幾步。
“上車!”厲庭川冷冷的說道。
他當然知道宋雲洱不能來接孩子放學,畢竟她是五點半才下班,而幼兒園四點放學。
毛豆搖頭,不想上厲庭川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