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仙醫浪花都!
聞言,安洛然連忙來到淩揚身旁,和淩揚一起朝山下看去,可她看到的隻有一片翠綠,哪裡有什麼藥材的影子,不禁生氣的捶了淩揚肩膀一下,氣道“哪裡呢,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啊?”
淩揚揉著被安洛然剛才捶的生疼的地方,一臉不爽道“你矜持一點好嗎,好歹也是個美女,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呦呦,還生氣了,這就是姐的性格,好了,少廢話,藥材在哪呢?快點帶姐去找。”安洛然一臉霸氣的說道。
“你妹啊。”對安洛然這樣的女人,淩揚著實沒辦法,隻能心裡默默的爆了句粗口,然後說“跟我下山去吧。”
一聽說要下山,安洛然忍不住伸手捶了淩揚肩膀一下,氣道“剛上山又要下山,你耍姐呢。”
淩揚一臉無奈的麵向安洛然說“什麼啊,藥材在山腳下呢,不下山還能它自動飛過來啊?”
安洛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沒好氣道好了,好了,走,下山去吧,走。”
淩揚深深的看了安洛然一眼,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和安洛然一起朝山下走去了。
下山就要比上山輕鬆多了,當淩揚,安洛然到了山背麵的山腳下,周圍的環境頓時變得陰暗潮濕了起來,在二龍山的背麵是一座很古老的森林了,因為常年沒人來,人跡罕至的,所以周圍還挺荒涼的。
淩揚到了山腳下後,大步的走到一叢黑色的藤蔓前,那藤蔓像是牛皮鞭似的,外表黑色,粗細有蠟燭那麼粗吧,像是蛇一樣的纏繞在一顆十幾米高的白楊樹乾上,目光灼灼的盯著那黑色的藤蔓,淩揚嘴角微微一咧,笑道“這應該就是鬼藤了?”
“這就是鬼藤啊?”安洛然滿眼都是好奇之意,抬起頭,輕聲的嘀咕道。
“是啊,你身上有刀子嗎?”淩揚點點頭,然後轉頭問道。
“有。”安洛然頓時說,從兜裡摸出了一把銀色的合起來的刀子,展開後,刀刃閃過一道寒光。
“好鋒利啊。”淩揚接過刀柄後,忍不住讚歎道。
“當然了,這是瑞士軍刀,我防身用的。”安洛然雙臂環保在胸前冷冷的說道。
“瑞士軍刀啊?”淩揚還是第一次看見瑞士軍刀呢,忍不住好奇的多看了幾眼,當內心的好奇得到滿足後,他才上前,拿著刀子慢慢的朝鬼藤走去了。
就在淩揚走到鬼藤跟前,準備用刀子割下一小段藤蔓的時候,他耳朵一動,忽然聽見森林裡好像有人的聲音,不禁猛的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原始森林。
見淩揚一臉緊張的表情,安洛然不禁伸長脖子問道“喂,乾嘛呢?”
“好像有人過來了。”淩揚淡淡的說,他聽力比安洛然強大幾十倍,安洛然聽不到的聲音,他能聽到。
“有人?有人就有人唄,管那麼多乾嘛,我們趕緊采完藥回去啦。”安洛然擰了擰眉,沒好氣的說道,她真覺得淩揚有點大驚小怪了。
“好吧。”淩揚抽回目光,點了點頭說,然後便用刀子用力的割下了十幾厘米長的藤蔓,放在手裡掂量了掂量後,說道“這麼多鬼藤應該夠了。”
他正滿意的笑著,耳朵根一動,那人腳步的聲再次傳來,而且距離他們很近似的,臉色一變,淩揚不禁猛的轉過頭,陡然間瞳孔一縮。
他果然看到有人在原始森林裡,不過那些人有點奇怪,那一共是三個人,他們臉上沾滿了油灰,隻留三個白裡帶黑的眼珠子,還證明他們是個活物,最重要的是,這三人都穿著監獄那種淡藍色的囚服。也就是說是。
淩揚想到了一種可能,眼裡頓時閃過一抹驚色,接著對身旁的安洛然說“快,躲到我後麵去。”
正端詳著淩揚手裡鬼藤的安洛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當聽到淩揚的話時,才有所反應,接著抬起頭順著淩揚的目光看向了那三人,眼裡頓時露出一抹驚意,自動的走到了淩揚的後麵。
“淩揚,他,他們三個是逃犯?”安洛然眼裡滿是驚意,偷偷的在淩揚身後問道。
“應該是了。”淩揚打量了一眼那三人身上的囚服,淡淡的說道。
“你說他們要乾嘛啊?”盯著那三人怪異的眼神,安洛然滿臉好奇的問。
“不知道啊。”淩揚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哪裡想到在這深山老林會遇到逃獄的囚犯啊,心裡有三分驚訝,七分的緊張。
那三個逃犯盯著淩揚,安洛然看了會,最後,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安洛然的臉上,那目光裡充滿了淫!色。是的安洛然和淩揚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三人肆無忌憚的在安洛然姣好的身上打量一番後,領頭的個子矮矮的,體型圓圓的,像是個矮冬瓜一樣的男子目露冷光的對淩揚說“她給我們,你走。”
一聽這話,淩揚還沒開口說話,安洛然暴跳如雷起來“你們三個混蛋,敢打老娘的主意,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三個囚犯許是很久沒嘗過葷腥了,看著安洛然就像是狼看到了肉一樣,眼裡冒著精光,那矮冬瓜打量了一會安洛然,忽然從兜裡掏出了一把漆黑的自製的手槍,指向了安洛然,威脅說“把衣服脫了。”
安洛然一見手槍,噎了下,手指慢慢的捏緊成了拳頭。
“女人,快點把衣服脫了,過來,要不然我開槍了。”見安洛然沒有動作,那矮冬瓜有些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