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心柔跟在寒風的後麵,臉色還是微微的暈紅,沒有消退。
寒風手裡捧著那盆牡丹花,來到了皇宮的大門前,仿佛一陣胸有成竹的樣子。
看守門的兩個侍衛馬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什麼人?”
寒風道“我們是聖雪國派來的使節,向陛下進貢我國的珍品,並使兩國交好。”
侍衛看了他們的著裝,又問“可有聖雪國令牌?”
寒風笑嗬嗬的說“自國的令牌怎麼可能沒有,柔兒快拿給他們看看。”
好在寒風有前車之鑒,提前偽造好了令牌,顧心柔掏出了那個高仿的令牌,交給他們看。
侍衛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讓他們等候片刻,前去上報給皇上。
就這樣他們順利的潛進了皇宮,皇宮之大,卻給了人無儘的壓抑感。
那個九五至尊的皇帝高高在上,他的威嚴足以震懾到所有人,太子也在大殿上,看著來曆不明的兩個人,很難以接受是彆國的使者。
太子甩著手中的扇子,也有一種龍的威嚴,他嗬道“大膽,你們國家見人都不會行禮的嗎?”
顧心柔想著這皇帝老兒還沒有說什麼呢,這個太子竟然敢先開口,還真是狂妄。
寒風放下手中抱著的牡丹花,正要下跪行禮,顧心柔一手擋在他的前麵,對皇帝彎腰行禮說“我國從來沒有向人下跪的行禮方法,所以還望皇上您多多海涵。我雖然不懂你們這兒的規矩,但有一點我還是知道的,皇帝都沒開口,這彆人又有什麼資格開口呢!”
顧心柔這句話明顯是針對太子的,這裡可是皇宮,說錯一句話都是殺頭的重罪。
顧心柔怎麼能這麼大膽,寒風想要開口辯解。沒想到皇帝老兒哈哈大笑說道“說得好。麟兒,你該當何罪呀?”
這皇帝怕也是和顧心柔的智商差不到哪兒去。
“父皇,是兒臣唐突了。”
太子趕緊起身將扇子合上,並聲稱自己並無此意,隻是覺得他們不合規矩而已,多說了一嘴。
皇上開口道“那就罰抄禮書五十遍,坐下吧。”
“兒臣領罰,多謝父皇。”
太子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扇子,惡狠狠的盯著顧心柔,很好,小丫頭片子,這筆賬本宮記下了。
皇帝老兒又說“越陵國自古女人難登大雅之堂,你可知你剛才說的那幾句話,就能讓朕有足夠的理由誅你九族。”
果然君心難測,伴君如伴虎啊!這臉變得比翻書還要快。前一秒還笑嗬嗬的,下一秒就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
顧心柔麵不改色繼續說“皇上,巧的是,聖雪國的女性地位都是極高的,我是派來兩國交好的使者。您殺了我倒是不要緊,可是敗壞了您的名聲就不好了。兩國再因為這等小事,破壞了友誼,豈不是小題大做了。”
皇帝聽了讚不絕口,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
“好,那朕就留著你這條小命。你們此番進貢的是什麼稀罕物?”
寒風鬆了一口氣,顧心柔這個性子還真是胡鬨,心直口快的,不用說一定得罪了太子,這下麻煩了。
不過他權當陪顧心柔過家家了。就算是真暴露了,自己也有能力帶顧心柔離開。
寒風上前回答皇帝的話,說道“回皇上,這株黑牡丹是我們國家精心培育出來的,百年才得一株。”
皇帝剛開始看見寒風,就像看到了自己已故的妃子一樣,寒風的相貌與自己以前的愛妃寒雪梅長得有些像。
不過皇帝想著這個人可是彆國的使節,權當自己看走了眼。
皇帝聽到進貢的是一盆黑色牡丹花,勃然大怒道“就這麼一朵破花,你們在戲耍朕嗎?朕的禦花園裡處處都是,怎麼在你們那兒就成了稀罕物?”
寒風不慌不忙的說“皇上,並非戲耍您,這真的是我國進貢給您的珍品。”
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沒想到就是一盤黑色的牡丹,太子終於又有了針對的話題,拿著扇子指著他們說“我看你們根本就不是聖雪國的,而是混進來的細作吧。露餡兒都漏得如此明顯。”
那皇帝的表情著實不對,敢這麼戲耍他,兩個人的小命怕是不保。
顧心柔那個表情,似乎已經早已想好了對策。她伸出食指,在太子的麵前晃了晃,然後又走上前去說“非也非也,你聽我跟你吹……啊,不是,你聽我跟你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