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隻感覺腦袋痛如針紮,然後一片空白,陷入昏睡。
葉南可惜地搖了搖頭,歎道,“要是不躲那一下,估計頭就能飛出去了。”
這番態度算是徹底惹怒了帝都來的家夥們,竟然一齊怒氣洶洶的跳上台,將葉南給團團圍住。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來處理葉南的,本想借著長輩指導的時候出手。
現在卻是完全不用了,因為理由已經足夠充分。
這個叫葉南的小子性格乖張霸道,下手也極其狠辣。
若是任由其發展,必定會成為武道一行中的毒瘤。
至少,在他們眼裡事情就是這樣的。
可於葉南而言,早就想好該如此麵對這群人了。
並且,現在的畫麵是何等熟悉?
當初在修仙界,就是一群自詡正道的家夥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並且想了那般多的肮臟招數,逼著他就範。
前世的仇暫時還報不了,也正好找不到地方發泄。
現在這群家夥倒是有趣了……
老子能在修仙界肉體隕落之時,帶走那麼多老怪物的性命,今日舍了這具肉身,也能帶走這群廢物。
“誰敢動我柳家的人?”
柳治綱在台大吼一聲,也顧不得什麼三七二十一,直接拎起武器就往台上衝。
“各位,都等等。”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老邁的聲音從遠到近。
葉南聽到這聲音,心頭一喜,“這老頭兒總算舍得到場了。”
之前一起去過帝都的柳蘊行自然也識得聲音的主人是誰,立馬麵帶喜色地上前幾步,將自家爺爺拉住,輕聲說道,“救星來了。”
救星?
柳治綱愣了愣,很快又想到了上官家的事。
頓時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回身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其餘人也是,除了三個當地武道家族有點莫名其妙外,那些來自帝都大武道家族的長老們卻是能聽出來人的聲音。
一時間心思各異,麵麵相覷。
不知道到底是何狀況,那上官家的人怎麼就來了?難道是也想插手分一杯羹。
當然,這隻是一小部分人的猜測。
其實上官家在武道圈中中名聲極好,從來沒有什麼巧取豪奪的事,因為背靠大的武道家族,資源絕對是足夠的。
也因為這領先太多的位置,也很少去管甚至不屑去管彆人的事。
現在卻出現在這裡?
紮著頭發的中年男人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莫不是柳家背後的靠山是上官?
要不然,那柳蘊行怎會使用上乘的古代武學?
上官徐徐走來,如輕風一般掠上比武台。
然後,不聲不響地走到葉南旁邊,平聲靜氣地朝著周圍地人詢問道,“不知道各位將老夫的大徒弟圍在中間是何意思?”
轟!
上官的麵孔,帝都這群人並不麵生。
現在上官竟然說,葉南是他的徒弟?那……
難怪這小子天賦如此妖孽,麵對前輩態度也如此囂張,原來是中原武林泰山北鬥上官震閉門徒弟?
那上官家平時在中原武道中表現縱然很佛係,可是護犢子那是真的。
就算是外門弟子出去受了委屈,上官家也會出麵幫忙。
所以武道中很多優秀的散客都以拜入上官家為榮。
現在,他們卻得罪了上官震的大弟子?
簡直……
該死的報信人,也不把事情問清楚就瞎折騰。
要是他們早知道葉南是上官家的人,誰還敢那麼不要命的上門得罪,屆時討好都來不及。
可是事已至此,總得想個比較能說過去的理由。
這群人帶頭的就是紮頭發的中年男人,此時能做出應對的也就隻有他了。
最後,那紮著頭發的中年男人也隻硬著頭皮含糊地解釋了一句,“隻是比武出了點問題,想要詢問一下原因。”
“是有問題,得詢問一下。”
上官震微微頷首,看了地上的裘天一眼,“不知道你們家族的外姓長老玉麵先生,少說也有四五十的年齡了,如何能跟我徒弟這一輩的人比試?這符合規矩嘛!”
這個裘天竟然有四五十歲高齡?
此話一出,葉南卻是愣了。
這小子明明看起來隻有十四五的樣子,身高麵相都跟成年男人的模樣很不符合。
竟然已經四五十了,還是個長老的輩分。
也太讓人吃驚了吧?
事情進行到這個地步,在場其餘三個家族也都漸漸知道了上官的身份。
看向葉南的眼神裡充滿了羨慕!
並且在聽到玉麵先生四個字的時候,看紮頭發的中年男人眼裡都是鄙夷的神色。
顯然,這位玉麵先生在武道中的名聲還不小呢。
知微不知道什麼時候,此時也悄悄走到了台上。
看葉南不是很明白,主動湊過去小聲解釋道,“玉麵先生活躍在武道圈中,是因為此人模樣清秀,並且身量較常人有點小,如同一個翩翩少年一般,可此人已經有一些年齡,所以江湖上都稱一句先生表示尊重。”
說罷,看了眼地上那人,繼續小聲補充道,“此人不是小輩的,竟然敢上場參賽,吃相著實是有點兒難看了。”
葉南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一出……
也難怪剛才這家夥的爆發力那般強大,顯然不像是同齡人能有的實力。
沒想到帝都這些大的武道家族,竟然在這個上麵做手腳。
也是太沒節操了……
不過,葉南不說。
反正現在有人給他出頭了,這師傅可不是白當的,總得做出點兒什麼。
上官震的質問,讓這群人一臉尷尬,簡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應對了。
也是,作弊被人抓包,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會對這些家族的聲譽造成不小的影響。
紮頭發的中年男人絞儘腦汁也想不出好的應對說法來,最後也隻能一口咬定此人不是玉麵,“上官家主是不是認錯了,此人不是玉麵。”
可上官震也不是那麼好糊弄得,直接冷哼一聲,“是不是,老夫心裡自然有數,中原武道實力排行榜還是上官家做的,玉麵在裡麵排第幾也是老夫親自確認過的,莫不是在你眼裡老夫已經瞎到不認識人了嗎?”
“這……當然不是……”
紮頭發的中年男人已然是冷汗連連,全然沒有了適才那副倨傲的樣子。
此行本就是他們做的不對,可當著如此多的人承認,又太沒麵子。
那男人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決定上前幾步,一臉恭敬地衝上官震鞠了個躬。
而後,壓低聲音,非常不好意思地說道,“今日的事,還望上官家主給個台階下,我們的確有不對的地方,改日一定上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