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神,月亮神我都聽說過,楚神是什麼神我還真不知道,他現在已經瘋了,連他爹都打。
幸虧我機靈,弄了一大碗黑狗血潑他身上,現在倒是老實多了,就是看我的眼神的些嚇人。
您要是不把他救好,我就隻能跑路了。”
胡胖子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天賜聽說是胡彪中了邪,倒也沒有反對,跟著加快了腳步。
隻是他聽到胡胖子說什麼,楚神之類的東西,有點怪怪的感覺。
就像是腦海裡被蒙上了一層麵紗,也就是有了係統之後,才開始慢慢揭開一點縫隙。
隨著這縫隙揭開的越來越大,他仿佛不像是他自己,而是更像係統裡說是的哪個楚神!
“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是誰,或者說我是楚神的一個分身,我是宇宙的神靈?
還有這個胡彪,我怎麼感覺很熟悉的樣子,還有一個老氣成秋的小男孩,一個頑皮的小女孩,我的孩子?”
“黃道長,你可來了!”酒店大樓頂層的一間豪華套房內,胡善財看到黃天賜進來,急忙起身迎接“胡彪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胡言論語,說他還是什麼楚神的兄弟。
你看我這臉上的淤青,都是他打的,這可怎麼辦啊?”
“滿兜叔。”天賜抬起一隻手,想要打斷胡善財的說話,結果一張嘴,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滿兜叔,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張口結舌,連他下麵想說的話都給忘記了。
“滿兜叔,黃道長,您剛才說什麼?”胡善財正說的帶勁,稀裡糊塗的聽了一嗓子,一時也沒聽清。
不過,他總算是停了下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事,我剛才口誤!”天賜擺了擺手,壓住心頭的疑惑,避過不談。
他接著道“胡彪現在人呢,情況怎麼樣了,帶我去看看。”
“瞧我這腦子,真是急糊塗了。”胡善財拍了一下自己腦門,恍然大悟的道“胡彪在裡間綁著呢。
聽說我們要找你來施法,現在老實多了,就是眼神有些怪怪的。”
“行,我去看看。”
天賜沒有耽擱,徑直跟著胡善財去了套房的內間,不管怎麼說,胡彪都是跟著他出去的。
要是胡彪真的出了什麼事,他還真的要管。
臥室內,胡彪被堵著嘴,綁著繩子,躺在床上,身上還有人給蓋了一條毯子。
聽到房間門被打開,急忙扭頭去看,一眼看到天賜,胡彪的眼神亮了,瘋狂的扭頭身體,拚命掙紮起來。
“嗚嗚嗚,大哥,救我。”
天賜皺了一下眉頭,雖然聽不太清楚,倒也能明白個大概意思。
可他心裡有些奇怪“看胡彪的眼神,非常清澈,也認識自己,不像是中邪的樣子?
怎麼就變得六親不認,連自己親爹都敢打了?”
天賜用天眼看了一下,沒問題,胡彪是個正常人,沒有絲毫不乾淨的東西在身上,他沉著的說了一句“把他送開。”
“黃大師,真的要打開,我表弟現在非常狂暴,我怕他會打人。”胡胖子跟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胡善財站在邊上,聽到天賜說解開胡彪,也有點不放心,實在是剛才的胡彪給了他不小驚嚇。
任誰被自己親兒子打一頓,心情都不會這麼快平定下來。
“我在這,沒事,要麼你們先出去,要麼就解開繩子。”天賜臉色有些不耐,又說了一句。
說實話,忙活大半天了,不光是他累了,妹妹和奶奶還在房間內,他也急著回去。
胡彪要是真的有事倒也罷了,胡彪這明顯正常人一個嘛,要麼就是這小子裝瘋賣傻。
趁著這個機會,揍自己老爹一頓,至於原因嘛,有錢人家的孩子,想打自己老爹的人大有人在。
什麼在外麵有女人了,對老媽和自己不好了,再或者,不給錢買車,搞個私生子分家產之類的,花樣多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