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三個兒媳婦中,賈銀花最識時務。陳王氏這幾天不待見金翠翠,賈銀花肯定不會去幫金翠翠對付陳王氏的。
隻有王來娣,腦子一根筋,一心和二房交好。
陳王氏越想,越覺得自己摔跤前在背後推了自己一把的人,是王來娣。
“沒有沒有,婆婆,我沒有推你。”王來娣嚇得連連擺手。
“老婆子,你這傷到底怎麼來的?一會兒說是小玉害的你,一會兒又說是老三家的在背後推你,我看的真真的,老三家的根本沒離開過她屋子,怎麼推你了?你該不會是發臆症了吧?”陳二牛不高興地說。
“是哩是哩!婆婆,您摔跤的時候,我還在自家屋裡哩!怎麼推的你?”王來娣為自己叫屈。
“閉嘴!”陳王氏橫了王來娣一眼。
王來娣低著頭攪了攪手指,做委屈狀。
“老頭子,我方才去拍門,陳小玉她冷不丁地開了門,我沒站穩,後麵有人推了我一把,才害我摔了一跤。”陳王氏拉著陳二牛的手,一邊回憶一邊說。
“切~!老婆子你肯定是發臆症了。我出來的時候,西廂房外根本沒人,誰推你?你見鬼了差不多?”陳二牛大大咧咧地說。
“婆婆,我知道了,說不定是······”王來娣猶豫地說。
“誰?王來娣你見到誰跑到西廂房門口去了?”陳王氏眼前一亮。
“婆婆,我是說會不會是二伯他······老人們不是說,人死七天後,魂魄才會回歸地府·····”王來娣弱弱地接了一句。
“彆說了~!”陳王氏大叫了一聲,臉都白了。
王來娣的話,戳中了陳王氏的心。
陳青竹在世的時候,最寶貝他的妻子和女兒了。
難道說······陳青竹死後魂魄不散,見陳王氏這幾天一直在欺負他妻女,看不過眼出手了?
想到這裡,陳王氏和陳二牛對望了一眼,齊齊打了個寒戰。
陳二牛沉默了半晌,才清了清嗓子,說“咳咳咳······老三家的,這樣的話你以後莫要再說了。我二兒孝順的很,不會對他娘不利的。”
“是~!”王來娣低著頭,應了一聲。
王來娣表麵恭敬,心中卻對陳二牛夫妻倆鄙夷不已。陳青竹再孝順,見到陳王氏這樣折騰金翠翠,不恨得從地底爬起來找他們夫妻倆算賬才怪!
不過,既然陳二牛發話,王來娣也不敢再說什麼。
陳王氏被王來娣這麼一說,也不敢再揪著陳小玉不放。
不過,陳王氏一受傷,其他人都睡不成了。
陳家的男丁們全都被揪了起來,圍在陳王氏床前噓寒問暖。
大房和三房的女孩們守在門外,就怕陳王氏召喚的時候看不到人。
金翠翠沒理會主屋那邊的雞飛狗跳,陳王氏他們一走,金翠翠就插上了門。
小玉還“昏迷”著呢!
金翠翠懶得理陳王氏的後續。
“娘~!”陳小玉睜開了眼睛從地上跳了起來,去扶住金翠翠。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金翠翠已經出了一身汗。
“小玉啊~!你沒事吧?你身體不舒服的話,可不能瞞著娘啊!”金翠翠伸手去摸女兒的頭和臉,滿臉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