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敵了億萬年!
雖說氣憤,但秦子帆並沒有第一時間令冷森動手,因為他也有些納悶,秦釧他們一家,包括那個袁晨,可都是凡人,並沒有一絲修為。
明知道自己紫府期,現在還有一戰之力,且冷森等人也在的情形下,竟然還敢當眾來找事?
他們一家子好像還沒那麼傻吧,尤其是那個袁晨,鬼點子多著呢。
他很好奇,是誰給這一家子的底氣,在今天前來挑釁秦家的威嚴的?
在場的人,也沒一個是傻子,當下皆是納悶起來,這秦釧一家,因為不受秦子帆待見,並未授其修為。
故而,這一家子,不論是二叔秦釧,還是孫女秦墨萱,都不是有修為的,那個袁晨,作為上門女婿,就更彆提了。
但就是這樣的一家,沒任何修為,還信誓旦旦的在今天前來挑釁秦家?
恐怕都用不著秦子帆或者任何一位秦家人動手,單是之前在會所的那一眾人,隨便出來幾個,就能夠將他們給趕走吧?
“阿釧,今日是你父親大壽,現在離去,我不與你計較。”
站在秦子帆身後的冷森冷冷的說道,上次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今日若不是大家都在,他見了秦釧,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奈何秦釧好像並不怕這位練氣後期的冷森,而是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冷叔,你和我父親,從小就不喜歡我,怎麼?現在連我父大壽,都不算我一份了?”
說完此話的時候,秦釧的目光好似一下子就變得凶狠了起來,略有些凶癘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秦家廣場
“老爺子,這秦家早就該是我的了!你這把年紀,就彆占著茅坑不拉屎了!我今天,就是來拿回秦家的家業的!”
眾人聞言,卻並沒有將他的話當回事,畢竟這一家子,都隻是凡人,眾人還不認為他們有那個實力跟秦子帆,還有這一眾人作對。
“放肆!”
秦子帆顯然大怒,本以為,趕出家門一段時間,這個畜生會有所悔改,之後給些恩惠,對得起他們就完了。
可誰知道,這一家子,不僅一點悔改之意沒有,反而變本加厲,在今天這種場合,當眾來鬨事,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
雖說,誰人都知道秦家後輩不肖,可沒當眾見過,終歸隻是傳聞,信,也隻信一半;但今日一見,這傳聞,可算是坐實了。
這後輩,可不光是不肖啊!
老爺子活了一百一十一歲了,大壽壽宴上,當眾鬨事,這得有多過分?
這個時候,位於秦子帆身後,趙家的二位老爺子之一,趙福洲皺著眉頭開了口
“小子,今日我等都在,你可知道鬨事的下場?”
這話一出,眾人皆愣,很明顯,趙福洲這話,就是將秦、趙二家聯作一體了!也就是說,今日不光秦家,還有趙家站在秦家身後!
天海秦、趙兩家聯合起來,哪怕在五海之內,恐怕也找不出一個足以匹敵的敵人了吧?
趙福洲雖說被廢了修為,可這些年來積攢的威名以及自身攜帶的氣勢,也是足夠唬人,這一聲出來,眾人皆被震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