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敵了億萬年!
可能是自小跟在那個男人身邊的原因,南安瀾也沒有多少情緒。
隻是,在知道這個男人一語不發,就不管自己離去的時候,南安瀾的心忽然很痛很痛,痛的難受。
親生父親對她下手,令她重傷,她都沒什麼感覺,可是那個男人離開,卻令她這般心痛的難受。
她不再想待在這裡,他不在了,她還待在這裡,也沒有用。
她離開了,下山了,再一次入了南氏皇族,尋了處地方吃飯,卻在路上,看見了有關於自己的通緝令。
滿城風雨啊。
她沒有多想,那個男人走了,她不過是少了些肆無忌憚罷了。
隻不過,沒了一個教導自己的人,沒了一個約束自己的人,沒了一個替自己療傷的人,罷了。
不是說她生性薄冷,而是,習慣如此了。
這一日之後,南安瀾仍舊拚命修煉,遊離於南氏皇城周遭,不時入城,取南氏皇族幾人性命。
南氏皇族也有反擊,化神修士頻出,不知道多少次殺的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差點身死。
分神期的這段時間,她一度很危險,時不時就會麵對生死之局。
好在,又一個十年過去,她,總算破入化神,她入化神的那一日,設計引來南氏皇族大批化神,南氏皇族化神之下,再次儘數殞命。
事情鬨得原來越大,不光南氏皇族,整個皇朝上下震怒,這次之後,甚至派出小乘期修士,專門來追殺她。
她,再一次過上了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
這種日子,慢慢的,習慣了,也就麻木了。
她有時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麼。
殺光南氏皇族之後,如何?她又該,何去何從?她好像,一直以來都沒什麼目標。
唯一的念想,貌似,隻有自己身上,從小就帶著的,那個男人的令牌了吧?
又是十年。
這一年,南安瀾三十八歲,卻還是孩童模樣,但修為,已臻至化神巔峰,差之一步,邁入小乘。
今日,皇朝派出五位小乘期,堵殺她一人。
二十年來,她南安瀾一人,鬨得整個南氏皇城,整個皇朝,滿城風雨,引來四大家族和皇朝共同的追殺。
今日,貌似,要到儘頭了,五位小乘期,圍殺她一個化神期,她,也應該知足了。
大戰,一觸即發。
這一次,南安瀾有些累,甚至想死,卻還是,在瀕死關頭,成功突破,晉入了,小乘期!
她入小乘之時,無人是她的敵手,坑殺她的五位小乘期強者,被她儘數反殺。
這一次,她同樣,身受重創,找了個地方,光是療傷,就用了一年。
次年,她出關,穩固境界。
直入南氏皇城,殺的南氏上下,片甲不留,當真是神擋殺神,佛擋。
她又側重點,首先將南氏上下所有族長以下的下人,全殺了。
最後,在,二夫人府上,碰見了自己那位已然步入小乘中期,卻瑟瑟發抖的父親,以及那位,依舊如二十年前保護著自己孩子的二夫人,還有那個,二十多歲,正值青年的弟弟。
“放過我們,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如何?”
那位小乘期的族長父親,一點骨氣都沒有的說。
他沒有想過,自己這個禍水女兒,會成長到這個地步,成長到整個皇朝都不敢與之為敵的地步。
南安瀾沒說話,沒有說那些有關於自己身世,有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也沒說,自己多麼苦大仇深。
因為,印象中,她還真沒有多恨。
真若說她這些年來,為何如此,隻能說,她活到現在,也僅有這麼一個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