毆打上麵派下來的工作人員,從他們手裡搶走在押犯,還他娘的一個個不顧王法,把那麼重要的嫌犯釋放,真以為老子這個特派員是紙糊的嗎?
獨闖龍潭,殺上金礦是第一把火。把高大山打成癲癇,是第二把火。新官上任三把火,老子還有一把留著給你們。當然,我火神的火,可能永遠都燒不完。
聽了蕭衍的號令,姬無月抬手就要給袁娜一巴掌,但是袁娜一瞪眼睛,抬起頭就看向了那巴掌,頭都沒縮一下。
蕭衍也不知道怎麼心裡就動了動,然後一揮手,姬無月利索的把抬起的手收了回來,一轉身,跟著蕭衍走了。
五個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滿堂狼藉,跟一群嚇破膽的人。
保安這個時候才紛紛湧來,衝著裡麵喊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回事?”
“還問什麼問,趕緊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啊。”袁娜見童東升滿臉死灰的坐在地上,魂都丟了似得,於是就做主喊了。
但是她心裡卻幾乎不敢相信,剛才那個特派員,真的帶人進來把高大山給打成癲癇了?
這簡直就是荒謬,荒唐!這個人完全不可理喻,完全就不是公職人員,而是個土匪,是個悍匪。
就在幾分鐘前,童東升還在給他吹噓,說這個專員就是個擺設,根本不起作用,頂多算是個二百五。
還吹噓錢書記打電話讓戴竹國放人,戴竹國連眉頭都沒皺。說是大家夥就沒有一個懼怕蕭衍的,可結果呢?
結果是這個二百五專員,他娘的帶人進來,當著童東升的麵,活生生把高大山打成了癲癇。
這對於高大山來說,叫自作自受,對童東升來說,是掃了他的麵子,下了他的膽氣,壓了他的威風。
而對於錢有為跟袁紹文來說,這是蕭衍在挑戰他們的尊嚴,在挑戰他們的地位。
當然,袁紹文那邊另說,因為這童東升不是他的人,而是錢有為的人。這次蕭衍叫板的,明擺是錢有為。
真是個與眾不同的專員啊,就是不知道鬨下去的結局是什麼。
自己的西鄉,這些年為了擺脫被毒品控製的局麵,她不停地拉投資,做正經營生,情況雖然改善了很多。
但是東江市的物產真的不是很豐富,沒有大量的投進注入,沒有商圈的建立,根本無法形成可觀的效益鏈條。
與此同時,視頻後的邱錦江目瞪口呆,握著鼠標的手,輕輕顫抖了幾下。
阿欣在旁邊也是呼吸重了許多,喃喃的說道“這個蕭老九,跟過往的專員的確不同。”
“阿欣,你找的那個何佳進展怎麼樣了?”邱錦江吸了口氣,沉下氣問道。
阿欣遲疑了下,老實的說道“還在準備中,一直等著蕭衍去電話呢。”
“彆等了,主動出擊,要快!”邱錦江咽了口唾沫,急切的對阿欣說道。
阿欣轉過身又轉回來,說道“老板,主動出擊的話,不是我們過去的計劃部分。”
“還要我說第二次嗎?”邱錦江瞪起了眼睛,阿欣趕緊點了點頭,匆匆的出去了。
這個蕭老九還真有點本事,把老板都逼急了。
等到她走出去之後,邱錦江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自語道“不簡單呐,莽夫行事,心思縝密,行事雷厲。看來,東江市要掀起一片腥風血雨了。”
而報警後,辦案的人一聽說被打的是東鄉的老板跟書記的秘書,那還了得,正準備全城通緝。
卻被告知,打人的人,現在就在局長辦公室喝茶呢。辦案人員當時就懵了,不過他們很快就知道,這件事用不著他們管,倒是暗暗鬆了口氣。
無論結局如何,蕭衍這出人意料的舉動,都震驚了整個東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