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依舊是一聲骨裂聲,玄空的另一條腿也斷了。
蕭衍鬆開了一直抓著的那隻手,玄空撲倒在地,那隻完好的手,試圖去觸碰斷裂的大腿。
他的慘叫聲始終沒有停,一直在那裡嚎叫,想要打個滾,都痛的不敢動。
這時,他才知道遇上了狠人。
蕭衍蹲下身,從他的衣領上摸出那根鋼針,針尖綠油油的,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你用的少林摩訶指,指法是對了,但是氣不對。如果繼續這麼練下去,輕則經脈受損,重則功散殘疾。我想,應該是你師父故意留的破綻吧。而這飛針淬毒,隻有金剛門的飛針術才會用,沒想到武家竟然跟你們這群偽信徒勾結。”蕭衍翻看了一下帶毒的鋼針。
玄空驚愕的抬起頭,艱難的問道“你是……你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蕭衍冷哼一聲,手中綠光一閃,那鋼針已經脫手飛出。
噗的聲,鋼針從玄空的後腦灌入,針眼瞬間抵達腦顱,毒液在眨眼間蔓延到了整個腦域。
他的眼睛猛地睜開,呲目欲裂,血絲快速的蔓延到了眼球,氣機在那一刻,猛地散去。
殺人,就是這麼簡單。
蕭衍起身,拍了拍手,抬頭看了看武家的宅子。
記住這個地方後,轉身上了車,胖子一踩油門,車子飛速駛去。
車內,蕭衍抓著嶽無憂的脈搏好一會兒,終於鬆了口氣。
好在這玄空的功夫不到家,要不然嶽無憂可就撐不住了。
畢竟,那可是摩訶指啊,如果是高手正確施展,一指隔空能夠點死一個人。
取出天師針,在嶽無憂的天池穴跟鳩尾穴各紮了一針,隨後用手掌在他背部推拿了起來。
內功運在掌心,隨著你的上下推送,真氣推動對方的經脈跟受損的肌肉,這是中醫一種傳統的醫療手段。
推拿片刻之後,蕭衍忽然把嶽無憂扶正,隨後在他後背上快速的拍打了起來。
拍打片刻之後,他雙掌猛地在嶽無憂的後背上一拍。
後者哇的聲張開嘴吐出一股烏黑色的淤血,麵色一下子由白變紅,一看就是氣順了很多。
隨後,嶽無憂緩緩的睜開眼睛,苦笑著說道“痛煞我也!”
“還他媽嫌疼,沒死就算不錯了。”蕭衍拍了下他肩膀,給他遞了包手紙過去。
前麵的胖子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後視鏡說道“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你他娘的咒我啊!”嶽無憂氣的拍了下胖子。
後者卻繃著臉說道“要做兄弟也不能都被你做了啊,你非要去,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去啊。要不是九爺警醒,你現在都變成躺屍了。”
嶽無憂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武家非同小可,隻有我對那裡熟悉,去了的人多,一旦被發現,就是踏天之禍。”
他是怕連累胖子,有不想蕭衍這麼早暴露,而那陣法卻不破不行,所以決定一個人前去。
蕭衍搖了搖頭道“胖子說的有道理,我們既然是兄弟,就該同生共死。武家再大,武家的人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說到底也是一刀能剁掉的。”
“我他媽就愛聽九爺講話,提氣。不像嶽爺這孫子,一個人背著咱送死。”胖子一拍方向盤,激動的大吼了聲。
蕭衍趕緊揮揮手道“淡定,這事無論如何都要感謝無憂為我舍身忘死。現在你受了傷,找家醫院好好養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胖子又要說,被蕭衍阻止了。
“我用得著的時候,自然會跟你開口。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嶽爺,你們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了。”蕭衍對兩人鄭重的說道。
在西直門的時候,蕭衍下了車,看了看時間,打車直奔辦公廳,他該去領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