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玄難的小和尚雙手合十宣了聲法號,隨即指了指下方。
不過就在這時,下麵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群警察從下跑了上來。
“都給我站住,彆跑……”警察指著黑衣人大喊了起來。
玄難倒是利索,他一把扛起嶽無憂,快步朝樓上跑去。
剩下的黑衣人猶豫了下,帶頭的罵道“算他走運,我們撤!”
黑衣人一轉身也上了樓,走在後麵的還把樓道堆積的東西扔出來,後麵的警察根本追不到他們。
……
嶽無憂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座禪室裡了,隻不過這禪室更像是刑房,因為他現在就被幫在木頭十字架上。
在旁邊還有鐵鏈刑具,在麵前有桶辣椒水,一條帶倒鉤刺的鞭子擱在裡麵,而一個提著桶的黑須男子正拿著一個空桶。
從嶽無憂渾身濕透的狀況來看,很顯然是這個短須男子用冰水把他衝醒來的。
他迷離著眼睛打量四周圍,很快他就發現了角落裡的坐著的兩個重要人物。
一個身穿著血紅色的袈裟,正是他曾經在武家見過的血衣上人,看來,這裡是小相國寺了。
而在血衣上人旁邊,則坐著一臉陰沉的武九思。在他們身後,站著抓住他的玄難小和尚,還有一個倒三角眉的高大男子。
除了武九思,這些人氣息悠長,全都是高手,嶽無憂心裡一沉,算是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嶽無憂,你是聰明人,我也不想為難你。你說實話,也就免遭皮肉之苦。”武九思淡淡的說道。
他找出嶽無憂其實很簡單,首先就是查找附近的監控,找到玄空死亡時間前,靠近武家的車輛信息。
然後逐車排查,很快鎖定了那輛可疑的出租車,然後司機也很快被找到。
根據司機的交代,嶽無憂的基本形象也就出來了。
這時再根據羅貝勒的交代,就他所知道,能懂得這個陣勢的,恐怕目前沒幾個,而嶽無憂肯定算一個。
那羅貝勒本來就跟嶽無憂有仇,這時候不栽贓嫁禍還等什麼時候?
於是很快就鎖定了嶽無憂,再展開武家的能量搜查,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小醫院。
算計入院時間,一切信息都吻合,不需要再試探,武九思直接派出了他豢養的那群打手。
這些人也都不是新人,打起來手底下也不孬,再加上玄難的本領,要不是胖子僥幸滾落到了樓底,隻怕也被抓來了。
嶽無憂眼見如此,他不比胖子死心眼,於是趕緊喊道“不必動刑,我說,我什麼都說。”
“好,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說吧!”武九思揮手讓短須男子站遠點。
嶽無憂吸了口氣,咬牙說道“是羅貝勒讓我乾的,他說武家這些年太安定了,壓根用不上他,他覺得無利可圖。昨天他找到我,讓我把你家的陣破了,這樣你必然會找到他,到時候他就能發展神威,以後你也會把他當成座上賓……”
這個理由很成熟,也非常有可取性。
但是武九思並沒有直接信,他冷哼了聲,搖頭道“堂堂潘家園嶽半仙,難道就隻有這麼點搬弄是非的本事嗎?你是在懷疑我的智商嗎?打!”
最後一句出口之後,旁邊那個短須男子興奮的吼了聲,抓起浸在辣椒水裡的倒刺鞭就抽了下去。
啊……
嶽無憂的慘叫聲,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