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九是真的敢下殺手,剛才她絕對相信,如果稍微晚了半秒揮手,對方就會捏死她。
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以後要麼彆惹,惹了就一定要除掉他。
一路出了外麵,樓內的上百號人也追了出來,加上外麵的人,數百號人把蕭衍跟姬無月團團圍住。
就在蕭衍拉著小郡主,快走到車邊的時候,忽然二十多號人跑過來擋住了他的路。
“你走不掉的,你手裡的小郡主,隻能威脅巴家的人,無法威脅我們馬家。我身後的人,都是我雇傭的保鏢,他們暫時不屬於巴家,所以你彆想走。”馬恒狗急跳牆,竄出來喊道。
小郡主的臉色變了變,她低聲喊道“馬恒,你想乾什麼?我還沒準備跟蕭九爺完全撕破臉,你彆搞事。”
她這麼說,一是說給馬恒,讓他不要插手。二是說給蕭衍,她還不準備跟蕭衍你死我活。
“小郡主,他不敢殺你。再說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他要是有種的話,就彆拿你做擋箭牌。”馬恒冷笑了聲,盯著蕭衍說道。
蕭老九心裡一愣,自己的確有點小看這個馬恒了,現在他這樣來一出,簡直就是釜底抽薪,一石二鳥啊。
如果蕭衍繼續以小郡主做人質,那他要背個不夠種的罵名。而如果他放開小郡主,那馬恒就在小郡主麵前立了功。
但是這樣做,把蕭衍逼急的話,他可以先殺了小郡主,顯示他的英雄氣概。然後再殺馬恒,在西北鬨個天翻地覆。
不過那樣,他就要遭受所有人的圍攻。這裡的人,刀槍都有,功夫底子也高,他帶著姬無月,能不能殺出去,是個未知數。
這馬恒,果真是被自己輕視了,如果剛才在意的話,先解決了他,就不會有後患了。
“好手段,我低估了你,這是我的錯。”蕭衍看了眼馬恒,又把小郡主拉到麵前,看著她說道“怎麼辦?你說這時候我該怎麼辦?”
“蕭衍,我敬你是條漢子,你放了我,我保證讓你安全的從這裡走出去。不過你要留下這個女人,她傷了我好多人,我要帶她回去交代。”小郡主提議道。
蕭衍抬起手,當著眾人的麵,勾了勾小郡主的臉,忽然冷笑道“你雖然美,可在我心中,卻連無月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寧願剁了你,也不可能舍棄她。不過你放心,我蕭九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殺女人。”
說完這話,蕭衍忽然用力,把小郡主一下子推了出去。
這一下推出了數米,後者噗通聲倒在了地上,旁邊幾個人趕緊上前扶住了她。
蕭衍選擇了男人的尊嚴,他沒有用小郡主做擋箭牌,他要跟馬恒正麵決斷。
做人要有原則,蕭衍做事不按套路出牌,卻不代表他沒有原則。
他向後一甩手,一道金屬絲飛出,刷的下纏住後麵一人的砍刀。那人一愣神的時間,那把刀就被蕭衍拽了過來。
蕭老九一抬手,一把抓住了空中的砍刀,往前用力的一劈砍,已經衝上來的一人,慘叫著捂著斷臂向後倒下。
姬無月也念動了法決,紙人鋪天蓋地的朝著麵前的二十多人飛去。
蕭衍如同殺入羊群的狼,提著刀猛撲進去,這次他沒有留守,精妙的刀法完全展現了出來。
橫劈立削,一路就跟比蒙獸闖營似得,無人可擋,斷臂殘肢到處飛揚,鮮血就跟噴泉似得。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適合戰陣衝鋒,一路殺將過去,真是所過之處,慘不忍睹。
再加上那些人被紙人影響,戰鬥力頓失,被蕭衍一頓砍菜切瓜,都撂翻在了地上。
兩分鐘不到,蕭衍一撂手,割開了一人的胳膊,又一轉身,橫著劃破了最後一名保鏢的胸膛。
最後他麵對的,就隻剩下了驚呆了,嚇傻了的馬恒。
而在他身後,則是倒下的密密麻麻,躺在地上不斷呻吟,鮮血流成河的保鏢。
小郡主似乎在惱怒他剛才的自作主張,站在旁邊一直閉著嘴沒有說話。
周圍的西北漢子們,圍著蕭衍跟姬無月摩拳擦掌,恨不得衝上來吃了他,但礙於小郡主沒點頭,都不敢動。
現在眼見隻剩下了馬恒,一直守在旁邊的馬國濤趕緊說道“小郡主,不可不管啊,他剛才也是為了你。”
小郡主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哼了聲,但還是背對著蕭衍,深吸了口氣,用力的揮下了胳膊。
砰……
一聲槍響驟然響起。
小郡主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轉過身大喊道“乾什麼?誰讓你們開槍的?你們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