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感慨不已,這刀鋒的確了得,挎著一條胳膊就收拾了兩個神槍手。
他跟金雕悄悄摸到這裡,幫了蕭衍大忙。現在還在床上躺著的,就隻剩下槍栓了。他腿骨骨裂,估計要一段時間才能好起來。
蕭衍見沒了活口,知道今天有事可為,不過等到小泉莎莉跟無道走到近前後,他都吃了驚。
這兩人竟然傷的不輕,那些一流高手就算是超常發揮,要在平時也也傷不了他們。今天看來多半是因為他的緣故!
他說道“以後上了戰場,每個人負責每個人的敵人,需要你們交叉掩護的時候再去管彆人的死活,彆最後搞得這麼狼狽。”
無道慘笑了一聲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火鳳,浴火重生,我就不應該擔心你。”
他剛才要衝過來的時候露了破綻,被從胳膊上給了刀。他還算好的,小泉莎莉身上就留個好幾個口子,後背上的鮮血直流。
蕭衍正要招呼他們去醫院,忽然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小白,趕緊接了起來。
“問出來了,那個菜館的曼穀廳裡有個暗門,進去了是個地下賭場。那些美女多是荷官跟服務員,也兼職陪睡,但是隻拿小費不收錢。都是熟人介紹,簽了保密協議,而且本地很少有本地名流,頂多收那些礦場老板……”
蕭衍恍悟,難怪西夜市的上流社會對這個菜館所知不詳了,原來他們玩燈下黑的遊戲。
而且他們選在這裡的原因,想必就是衝著西夜市那大片的礦區去的,那裡的老板各個賺的缽滿盆滿,但卻主要居住在省城一帶。
他們在西夜市頂多有個暫時住的地方,要不就是直接住在礦裡,隻是路過這裡而已。
於是他們弄了個玩的地方,把他們截留在這裡。因為他們不與本地上層社會有太大的瓜葛,所以更不容易泄密。
如此一招,不僅可以把他們的錢裝進賭場的口袋,還能很好的隱藏,似乎永遠都不會被人查到。
這簡直就是一石二鳥之記啊,難怪他老是調查不到這個菜館的問題,今天真是打開了眼界。
玩的很大的賭場,基本上跟洗錢能掛上鉤。但是以這一家菜館的流水,恐怕還不足以支撐所有洗錢,想必他們還有鏈條。
此間事敗,蒂娜隻要知道了,必然會毀掉證據。
蕭衍來不及送眾人去醫院,他轉頭衝他們喊道“你們打電話報警,沒受傷的留在原地等警察來處理這裡的事情。受傷的去醫院,我去了結後需要的事務。”
他說完跳上車,一腳油門,超音速般的衝刺了出去,原地隻卷起一片灰塵。
眾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老板好像讓咱們報警,快點報啊。”
“好快的車速啊,簡直就是秋名山車神。”
“記得打120啊,老子血都快流感了!”
蕭衍一邊快速行駛,一邊用車載電話給陳向陽打了過去,他把泰國菜館有地下賭場說了出來,讓他儘快帶人去突襲。
“蕭副市長啊,我這次可是把前程都壓上了,要是你這情報不真,我可就玩完了。”陳向陽那邊猶豫了片刻,拍桌子說了。
首先蕭衍的請求他不能不做出反應,其次是他也想破獲這個大案,這可是偌大的功績啊。
蕭衍說道“你儘管放馬去吧,如果撲了空,有什麼責任我蕭老九擔著。”
“好,要不要跟閆市長打個招呼?”陳向陽問了句。
“不必了,事成之後再報告戰果。”蕭衍準備瞞著這個老同事。
陳向陽應了聲,激動的掛斷了電話,緊急集結了特警跟刑警,直接帶人去包圍了菜館。
蕭衍沒有給閆飛平打電話是有原因的,因為如果是老閆給陳向陽下令抓捕,那麼出了事,任何壓力都是衝著他去的。
現在他直接跟陳向陽合作,就可以把責任攤在他自己的身上,就算事情出了意外,也不會連累到老閆。
畢竟這個菜館涉外,他作為一市之長負有重大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