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公子,麻煩你稍微等一下,我跟陳公子聊幾句,隨後再去見你。”蕭衍雖然讓黃玉郎等,但是卻走上去摸了摸黃嵐的麵頰,對她說道“記住我的承諾!”
黃玉郎倍感有麵子,轉身出去了。
陳亨利指了指樓下,說道“到我房間去談吧!”
蕭衍點點頭下了樓,陳寶茹立馬走上來挎住他胳膊,說道“好你個蕭老九,來了都不告訴我,還玩什麼易容術。”
“我是來殺公子非的,是秘密任務,不能隨便暴露身份。你這大嘴巴,要是知道了,還不宣傳的天下皆知?”蕭衍勾了勾她下巴。
陳寶茹不滿的說道“你偏心,黃嵐怎麼知道的?”
“她認出來的啊,哪像你,心裡根本沒有我,我化個妝你就不認識了。”蕭衍裝作不滿的說道。
陳寶茹立馬委屈了起來,說道“你那是化個妝嗎?簡直麵目全非好不好?還留了那麼多胡子,眼睛都變了。納蘭文德起先喊你的時候,我以為你嚇承認呢。”
陳大寶跟在後麵很不爽,但是無可奈何,隻能任由他倆打情罵俏。
進門的時候,陳大寶就進去吩咐人泡杯茶的空檔,陳寶茹就鑽進了蕭衍的懷裡,各種發騷。
兩人正親的忘我的時候,陳亨利的咳嗽聲響起,他們隻能暫時分開。
“正事要緊,坐到對麵去!”蕭衍推開了陳寶茹,後者滿是不開心,但是不敢在正事上矯情。
陳亨利親自給蕭衍端了茶杯上來,說道“九爺,求指一條明路啊。”
“少來,你們東海集團不是很安逸嗎?用的著我指路?”蕭衍笑了笑,淡然的說道。
陳亨利歎了口氣,說道“家父接到了天尊令,跟董事會的人達成了共識,他們要派新組建的黑衣社北上,並且要跟青幫達成東南聯保的協議。”
“哦?爾父如此英明,簡直就是漕幫的福音啊。”蕭衍故意說了句反話。
陳亨利滿臉羞愧,他說道“青幫給出的條件雖然誘人,但在我看來,還是不足以冒險。但是家父覺得唇亡齒寒,所以準備相助。這次他派我來內蒙,也是希望我能說動九王爺一起聯手。但是你的本事太大了,微微動根手指頭,九王爺就伏地稱臣了。”
“你太抬舉我了,在我看來,九王爺是迷途知返,臨了走上了光明大道。至於我的作用,不過是略微指引而已。”蕭衍輕哼了聲。
陳亨利嗨了聲,說道“你在我麵前謙恭有什麼用?現在我是問計於你,你說我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既然你誠心相詢,那我也真心的跟你說一句。彆跟著你爹站隊,那是條死路,他會把漕幫帶進深淵,而且是萬丈深淵。”蕭衍麵色冷酷,頓了下又說道“影子帝國終究會走向末日,這是既定的現實。爾父被一點蠅頭小利遮住眼睛,為此他會付出漕幫建幫以來最大的代價。我很欣賞你,這是真話。我也很喜歡寶茹,儘管我其他的女人都不喜歡她,但是我不希望看著你們也走向終結。”
陳寶茹委屈的說道“最不給人家麵子的就是冷清歌,她是大姐頭,她不喜歡我,彆人也就排斥我。”
陳亨利沒在意她跟蕭衍爭上位,而是神色凝重的說道“我也很欽佩,甚至是仰慕你。說實話,這次我也不讚同家父的選擇。因為過往的每次嚴打,都會有人被抓典型,他不該在這時候出頭。可是他不聽我的勸,甚至要割掉我總經理的職務。所以我……”
“所以你希望我能幫你對嗎?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幫你?”蕭衍打斷他,直入主題。
陳亨利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他說道“我的情況跟納蘭剛不同,你幫不了我。我隻是希望,你能高抬貴手,不要趕儘殺絕。隻要你這次能放過我們,他日我必有重報。”
“求人放過是最低下的防守手段!在功夫中講究,最高的防守境界,那就是進攻。隻有主動出擊,才能爭取到先機,才能逆轉乾坤。最次,也能保命。”蕭衍毫不保留的說道。
陳亨利若有所思,陳寶茹在旁邊說道“不行,絕對不行,再主動出擊,我們也決不能弑父。這是人倫綱常,壞了就是畜生了。”
兩人齊齊白了她一眼,陳亨利更是趕緊把她拉得坐下,他說道“九爺的主動出擊,並不是讓我們學納蘭文德,而是讓我們把握機會,準備給父親收拾爛攤子。”
蕭衍點點頭,欣慰的說道“孺子可教也!我再說的直白點,洪門與青幫一戰,後者必敗無疑,這是我說的。而你父親,等於千裡送死。到時候孤軍在外,又失了威信。這就是機會,隻要你們能夠把握住,漕幫就還有救。”
這次不少董事都支持陳建新千裡馳遠青幫,兩個幫派多年來的宿怨,也會在並肩作戰中消除。
而他們換來的,則是大片的海上貿易市場,跟大塊的漁業市場。這其中的利益,足夠讓所有人瘋狂。
可他們一旦失敗,精銳全毀,所有支持參戰的股東都會失去威信,包括陳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