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親過兩次了,但陸小七還是不可避免的瞪大了眼睛。
和前兩次相比,這次的親吻迫切而渴望,彰顯著侵占的目的。
“陸小七,做我的女人,你前男友和閨蜜的醫藥費我來付。”
陸小七“……”
她有些渾渾噩噩的不能思考,不知道是被他吻的腦子缺氧,還是喝了酒反應慢半拍,或者是,她正壓抑著某種躁動,所以分不出心思去仔細聽他的話。
沉默了幾秒,趁著寧擇遠的唇從她的唇瓣轉移到下巴和臉龐的時候,喘息的說道“寧擇遠……”
能這麼坦然又毫無醋勁的提出幫她支付前男友的醫藥費,要不就是心智已經成熟到不計前事的地步,要不就是壓根不在乎。
寧擇遠對她……
十有是後者。
他不在乎她心裡裝著誰,和誰在一起過,他對她有欲望,又不缺錢。
他出錢,她賣身。
是個公平的買賣。
“我想打你。”她一句話分成了兩段來說。
寧擇遠親吻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來看她,手還掐著她的腰。
力道很重。
胸膛起伏,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陸小七的臉上和耳垂上。
他的氣息裡也染上了她唇齒間的酒味,醇厚濃香,“不願意,打算為那個拋棄你的男人守身如玉?”
“我不是為了那個男人守身如玉,而是不想把自己交給你這樣的——渣男。”
最後兩個字說的字正腔圓,唇形都分外誇張。
“渣男?”寧擇遠舔了下唇角,“那在你心裡,什麼樣的男人才不渣?甜言蜜語哄著你,許你婚姻,以相愛的名義欺騙你的身心,玩夠了再一腳踹開?”
“……”
陸小七鼓著腮幫,怒氣衝衝地瞪著他,恨不得能掐死麵前這個往她傷口上撒鹽的男人,
聶錦之是她心裡的一根刺,本來就沒結痂,寧擇遠輕輕撥一撥,就疼得她整個人連同頭皮都繃緊了。
衝動,這種事講求的是一蹴即成,被打斷後,就沒興致了。
寧擇遠鬆開陸小七。
當著她的麵整理好浴袍,重新係上帶子。
“笨女人。”
他整理浴袍時需要將浴袍前襟敞開再合上,雖然時間很短暫,但並不影響陸小七看到某個不能言說的畫麵。
寧擇遠轉身進了房間。
陸小七的唇瓣被他吮吸得發麻腫脹,她抬手摸了摸,又疼又燙。
翌日。
陸小七比寧擇遠起的早,她是被餓醒的。
昨晚吃飯時隻顧著喝酒,沒吃什麼東西,餓的整個人都虛了。
寧擇遠很少在家吃飯,冰箱裡的食材有限,隻有幾個雞蛋和一包麵條,還有冰凍的礦泉水。
調料品倒是齊足。
陸小七下了一碗煎蛋麵,嘗了一口,味道有些淡。
她擱下筷子去了廚房拿醬油,等她拎著醬油瓶出來,她的那張餐凳上已經坐了人了,正拿著她的筷子低頭吃麵。
察覺到她的目光,寧擇遠頭也沒抬的道“味道有點淡,加點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