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七含著一口水果茶“……”
狗血劇變成了天書。
女人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來,“彆說我的事了,說說你吧,爸媽見過了嗎?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暫時沒這打算,”寧擇遠起身,目光深幽的看著才幾個月沒見就麵容憔悴的姐姐“我先走了,考慮好給我打電話。”
婚姻的事彆人插不上手,即便這人是他親姐姐,他也隻能尊重她的決定。
陸小七見寧擇遠起了身,也急忙放下杯子站起來。
女人的含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見此,她忙抬手挽住了寧擇遠的手臂。
白月光小姐將他們送到門口,態度和善,語氣溫柔“以後和擇遠多來玩。”
陸小七僵硬的扯著唇角笑了下,點頭。
上了車。
寧擇遠沒有立刻啟動車子,而是將車窗降下來,點了支煙。
他的臉在路燈的陰影中晦澀難辨,陸小七看不真切他臉上的表情,直接認定為是沒抱得美人歸,心情陰鬱。
“寧擇遠,我看你還是放棄吧,她看起來真的對你沒那方麵的意思,再說,人家有男朋友了,就算那個男人是個混蛋渣男,但你這樣橫插一杠做法太渣了,雖然沒觸犯法律,但有違道德啊。”
他們說話跟打啞謎似的,誰也不搭理誰的問題,隻是自顧的問,問完後也不用對方回答自己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在這種詭異的交流方式下,她還是聽出了些苗頭。
寧擇遠“……”
“白月光還是可觸不可及的時候最美,真要被你抓在手裡了,那就成了催命的白綾,你想開點,先開車把我送回去,要實在覺得心裡難受,去跳個河發泄一下也是沒人阻止的。”
‘轟’。
車子發出巨大的轟鳴,猛的竄了出去。
陸小七差點沒被他從敞開的窗口給甩出去。
行吧。
失戀的男人大多心理脆弱受不得刺激。
算了,她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吧。
寧擇遠將陸小七送到小區門口,問“如果你男人出軌了,你會怎麼做?”
“我男人不會出軌。”陸小七無比篤定。
寧擇遠冷笑,“醫院裡躺著的那個,難不成是我男人?”
陸小七也不惱,“他既然出軌了,那他還能當男人嗎?”
“……”
“忘了跟你說,徐暢摔下去時不小心撞到了命根子,醫生說,有沒有後遺症得看日後見到女人有沒有反應,但照傷殘的程度來看,多半是……”
她目光下移,落到寧擇遠小腹以下的位置,“就……當個裝飾品了。”
陸小七下了車,正要轉過身道謝,車子已經貼著她的後背駛遠了。
帶起的風卷著塵土灌進她的鼻息
陸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