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也沒有考慮過這件事,大概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不可能,所以不曾考慮,又或者是彆的原因。
都沒想過對彼此的後半生負責。
所以,她跟他其實是渣男渣女渣到一起了。
想通了這一點,陸小七的心情大好,唇角一勾,居然露出了幾分笑意。
寧擇遠“……”
他的心情有點不太好了。
看著陸小七的目光愈發黑沉,有種陰森森的恐怖感。
陸小七“……”
她在他陰冷的目光裡像弱雞一樣瑟瑟發抖。
半晌後。
她一下子反應過來,這人大概是覺得自己太灑脫,不像彆的女人一哭二鬨三上吊、抱著大腿撒潑哭鬨,失了他寧律師的麵子。
陸小七咳了一聲,“你也知道的,有些感情是不能強求的,你不願意娶我,我總不能……”
“陸小七,”寧擇遠喊她的名字,“如果你哪天被人弄死了,肯定是死有餘辜。”
陸小七“……”
這麼陰暗自大、受不了挫折的內心,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
醫院。
包紮好手臂的少年趁著去上洗手間的空檔向人借了手機打了通電話。
“事情搞砸了。”
那頭惱羞成怒“讓你抓個女人都抓不到,還散打冠軍,你吃屎長大的吧。”
“寧擇遠幾乎和她寸步不離,我們安插在警局的人不夠格,起不了什麼作用。”
“……既然鬆林動不了她,那就讓她回申市,把尾收乾淨點,推到聶錦之頭上。”
“是,但是我傷了寧擇遠,他恐怕不會散罷甘休。”
“你他媽個蠢貨,你動他乾嘛?既然傷了人,怎麼不趕緊跑,還傻站在那裡被警察抓回去。”
那人罵了一陣,“你隨機應變,最多一兩年,我會替你照顧家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相信不用我教吧。”
言語中的威脅意味明顯。
要是他說了不該說的,他家裡人就保不住了。
翌日。
陸小七坐寧擇遠的車去律所上班。
律所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了,見陸小七從寧擇遠的車上下來,也沒表現出驚訝。
孟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踩著恨天高上樓了。
大廳沒人後,唐鈴八卦的問“小七,你連著請了兩天假,你說,是不是寧律師不讓你下床了?”
陸小七“……唐鈴,當初招你進來的時候,他們知道你的想法這麼黃暴嗎?”
“不是,我這不是關心……”
有人推門進來了。
唐鈴和陸小七立刻站直身體,收斂了神色,“您好,長空律師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