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液體潑出來,灑在了陸小七的腿上。
雖然已經涼了有十幾分鐘了,但還是燙的厲害,陸小七穿的又是貼身牛仔褲,直接貼在皮膚上燙。
她痛的‘噝’了一聲,急忙將那層被咖啡濕透的布料扯離了肌膚,灼痛感才稍有緩解,但還是疼。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楚清卻連頭都沒回,徑直走了。
寧擇遠不知道陸小七傷成什麼樣了,又不能直接將她的褲子扒下來,他沉著臉,彎腰將女人抱起來,幾步出了辦公室。
男人的步伐邁得又大又快,楚清剛推開門,他就先一步跨出了辦公室。
助理看到寧擇遠抱著狼狽的陸小七出來,急忙迎上去“寧律師……”
“把人給我攔下,報警,蓄意傷人、誹謗。”
楚清不相信他會這麼狠心的對她,“寧擇遠,你居然這麼對我?”
寧擇遠徑直抱著陸小七去了洗手間,將她放在清洗拖把的水槽裡,擰開水龍頭,對著她燙傷的那條腿衝。
衝了一會兒,沒那麼疼了。
陸小七想出來,水龍頭剛一關上,燙傷的地方又開始火燒火燎的疼了。
她又急忙打開,“這是要多久啊?我總不能在這裡站一天吧。”
寧擇遠看了她一眼,“平時挺機靈的,怎麼被人潑咖啡的時候跟個傻子似的站在那裡?”
陸小七“……”
你要不到處沾花惹草,我能被人潑咖啡?
再說,當時不正和你說話嗎?誰去注意她。
寧擇遠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你要讓我不高興,你今天就準備在這兒站一下午吧。
陸小七將那堆辯解的話咽回去了,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我這不是被你的出類拔萃的英俊麵容吸引了嗎?哪能注意到其他的歪瓜裂棗啊。”
“嗬,”寧擇遠冷笑,“拍馬屁也沒用,該疼還是得疼,你今天就在這裡站著吧。”
“可是我得吃飯啊。”
“我讓助理給你送上來。”
陸小七“……”
她磨了磨牙,“你給奚鉞打個電話唄,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塗了就不疼的藥。”
“有。”
“什麼。”
“你等他以後成仙了,給你拿太上老君的仙丹。”
陸小七“……”
她突然伸手,將寧擇遠抱住,手還在他背上輕輕拍著。
這個動作,就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寧擇遠以為她受了委屈,心裡難過,抬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女人往懷裡壓了壓。
正要說話,卻聽見陸小七溫柔安撫的聲音從他胸口處傳來,柔柔的,似乎怕驚擾到他。
“寧擇遠,彆難過,你已經找到更好的了。原來每個渣男背後都有一段讓人悲痛欲絕的往事,以前是我誤會你了,原來你對女人這麼壞,是因為曾經被女人給……傷害了。”
她想說’綠‘,但又想到這個字是對男人尊嚴的極大侮辱,所以換了個委婉的詞。
寧擇遠伸手掐著陸小七的下巴,將她從懷裡揪出來,“陸小七,誰給你的自信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就我這麼好的人,彆說貼金,貼鑽石都不為過,但我想著做人還是低調點,不然容易遭人妒忌。”
“你今天就在這兒呆著吧。”
寧擇遠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陸小七伸手去拽他,男人走的太快,她伸出去的手抓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