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要。”應明禹摸了摸她的頭,“不過不要太辛苦,首要還是照顧好小家夥。”
陸淺淺點了頭,“還有老公。”
應明禹勾了唇,“睡吧。”
歐陽靖的確對劉依伊很感興趣,女生跟陸淺淺長得像倒不是主要,當然這是他產生特彆關注的,劉依伊本身性格陽光活潑,也很吸引平時沉默寡言的男人。
自從在應家見過一麵後,他主動約過劉依伊,當然都是在他調休而女生沒課的時候。
不過幾次之後,歐陽靖就發現了他們並不合適,並且也對女生直接說明了他的意思,但卻隻收到了女生崩潰大哭的反應,他沒能進一步緩解女生的情緒,劉依伊就逃跑了。
無奈之下,歐陽靖撥通了陸淺淺的電話,說了下這個事。
“這樣嗎…依伊好像是很久沒來了,好的,我知道了…不過,你真的覺得依伊不合適嗎?她雖然有點孩子氣還不太成熟,所以花錢這塊可能有些大手大腳……”
歐陽靖打斷了她,“物質這方麵我倒是無所謂,不過精神這塊不太契合恐怕沒辦法,對不起。”
“哦,沒關係,依伊還小,相信很快就會過去的,你放心吧,我會處理的。”陸淺淺沒再多說,她最初也沒想過他倆很合適就是。
這之後她當然是積極聯係了表妹,也跟表姐說了這個事,讓她儘量抽空陪下依伊,她要帶孩子諸多不便。
十月陸淺淺約的拍婚紗照的日期到了,差點因為應明禹手裡有事要推遲,另約時間就要等隔年了。最後經過一番調整,應明禹抽了大半天的空去拍,到下午三點半就跑路回局裡了。
陸淺淺自然頗為不高興,這個事是他自己提起來的,她辛苦挑了攝影師,現在卻這樣。
因為這個攝影師是劉嫣然介紹的,拍照結束後,陸淺淺請了她吃飯給她道謝,她覺得原始照片拍得已經很不錯了。
劉嫣然倒是給她道了謝,感謝她把胡易生介紹給自己,他們倆很聊得來,就算還沒見過麵,至少也是個很好的朋友。
“正好出版社下個月有出差任務要上京,有機會的話我想見見他。”
一個內向的姑娘這麼說,陸淺淺很明白她的心意。她還不清楚胡易生的想法,可是已經有些感慨。
看來男女之間更重要的是心靈契合,還沒見過的人卻能聊到知心,相反約會過的人反而認為合不來。
難得應明禹回家吃晚飯時,陸淺淺這麼說起了這兩件陰差陽錯的姻緣。
應明禹沒想到他錯打正著,“怎麼樣,我就說把表姐介紹給易生不錯吧?稍後我打去問看易生怎麼想的,幫表姐探探口風?”
“算了,兩個人的事,我們摻和太多不好。”陸淺淺回絕了他。
雖然沒能甩脫歐陽靖這個麻煩,至少不小心給淺淺解決了一個家長裡短的煩惱,應明禹心情還不錯。再加上發生上次的事後,淺淺好像還很介意,上回慶功時一直在回避歐陽靖,算是個好現象。
“這個事要是真成了,老婆你怎麼獎勵我?”
廖芳在一邊偷笑,她也有好幾天沒見到應明禹了。
“嗯…”陸淺淺抬起食指戳著自己的臉,認真想了一會,“是時候幫你買冬裝了,給你買件超高級的怎麼樣?”
應明禹興趣缺缺,“大衣?”
陸淺淺搖了頭,“開玩笑啦,我再想想告訴你。”
應明禹沒提醒老婆,前提條件是劉嫣然和胡易生能成,反正他老婆已經沉浸在給他準備獎勵的忙碌裡。
稍晚些時候兩個人時,陸淺淺才說出當時本打算說的獎品——內褲。
應明禹悶聲笑了半天,他老婆越來越風趣了,偶爾能趕上他的不正經。
“還笑!上回依伊在房裡找到那個‘手銬’,我好丟臉的,說都說不清楚。”
陸淺淺口裡的“手銬”,並不是應明禹上工用的那個,而是很早之前就有的東西。
之前從樓下搬到樓上偶然間找到了,陸淺淺肯定不可能留在廖芳房間,所以帶到了樓上房間隨便放起來。
劉依伊很喜歡翻她的東西,看到後還以為是應明禹上班用的那個,著急的拿著來問她,“姐夫是不是忘記帶了?”
陸淺淺趕緊否定說不是,但她實在解釋不了那個東西是什麼。
父親的案子時,陸淺淺曾經弄傷了手腕去醫院上藥,護士說過一句以後玩那種遊戲要小心點。
當時應明禹沒有給陸淺淺解釋這是什麼意思,她也沒心思在意。後來在一起後,不知什麼巧合又說起了這個事,應明禹就帶了這東西回來,給她“演示”了一下用法。
熱戀中當然什麼都想嘗試,後來就再也沒用過,要不是搬東西時候看到,陸淺淺早忘記這茬了。
“下次再試試?”應明禹笑著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