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靈兒這才發現易然的腿上,一左一右兩個小娃娃緊抱著易然的腿。
“這孩子是?”
玉阪白把胳肢窩下麵的樹寶寶丟在“地”上,倒是笑道“喲,易真人真是好本事,幾分鐘連孩子都有啦,孩子的媽是誰啊。”
“我不是!”
易然挑了挑眉毛,趕緊否定到,誰知那兩個小娃娃聽了玉阪白的話,都伸出一隻肉圓圓的小爪子,指著易然。
“”
易然歎了口氣,覺得頭好疼。
以前吧,覺得易寶兒是熊孩子,頭疼。
再後來覺得柯冬這熊孩子好煩,頭很疼。
再之後吧,這秀恩的幾對,眼睛都快瞎了,頭更疼了。
現在好不容易安靜了半年,這又來頭疼的事了。
她撫了撫額頭,說道“我們先回去,母蠱我拿到了。”
眾人也不打趣了,跟著易然順著空間隙縫回家。
暉琅與顧瓊走的不是撕裂空間,所以易然到的時候,他們還在路上,不過安全無礙。
易然帶著眾人和兩個重力腿部掛件,直奔易寶兒的房間。
朝顏看著他們行色匆匆還掛著彩回來,這去了也不過幾個小時,趕緊問道“怎麼樣了?”
易然朝著她點點頭,說道“拿到了。”
房間中,易寶兒和蒲諸師太並排躺在易寶兒的大床之上,兩人仿佛隻是安靜得睡著了一般。
先前的行動,朝顏境界並不穩,根基也不牢固,便被留下來照顧二人。
原本很大的房間,一下子擠滿了人,顯得十分擁擠。
易然看著床上二人歎了口氣,從儲物戒之中取出那整個台子。
五個玻璃罩便出現在大家麵前。
“這便是母蠱?”
柯冬看著那碩大的白蟲子,覺得雞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了,頗為惡心。
剛才和蠱蟲廝殺的時候,她哪裡還顧得上觀察蠱蟲到底長什麼樣子,拿起引路碑拍了上去,哪有時間惡心啊。
倒是玉阪白頗為無所謂,直接把玻璃罩一掀,拿出一隻沒有子蠱的母蠱,用食指戳了戳,問道“所以,這玩意怎麼用,而且哪隻才是易寶兒的,哪隻才是師太的?”
眾人麵麵相覷,畢竟都是古籍記載,具體操作,他們確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