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溫暖了一冬!
不知道是心靈感應還是怎麼回事。
結果顧溫暖突然坐立難安了,幾天沒有見麵就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也許有時候分辨一下再重逢,那就是一個小小的驚喜。
可是他不知道,心裡這種情感到底是驚喜還是什麼?
隻是坐在那裡不知所措,心裡就一直在想著等一會兒該說些什麼。
看著媽咪在眼前走來走去,時而皺眉,時而握拳那種急促,小小的十泉有點兒不理解的問
媽咪,你是不是坐不住啊?為什麼現在還要走來走去的?
就在那裡問著,讓顧溫暖都感覺到了尷尬。
她連忙做了下來,摸摸十泉的小腦袋說到。沒事的,就是媽咪現在心裡很高興!
那是不是因為爹地要回來了,所以高興!
對啊,十泉真聰明。說著,又捏捏十泉的小手腕。
突然,臉上的笑容如抽搐般停頓了一下。
顧溫暖眼裡滑過意思不自然。
揉搓了一下十泉細軟的頭發以後匆忙的走進洗手間。
十泉跟著過去,卻被門無情的擋在了外麵。
可是十泉不甘心的敲門說媽咪,是不是在玩什麼好玩的東西不給十泉?
裡麵的人很敷衍的回答沒有,十泉你一邊玩去。
讓十泉聽後,不滿的嘟著嘴巴。
仇視了洗手間的門許久後才走開,心裡則在想媽咪到底是裡麵乾什麼?居然還要這麼?
終於收拾好以後,顧溫暖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生怕驚動什麼似的。
一走出來就看到靳南城抱著兩個孩子坐在客廳的桌邊,有一個很大的蛋糕還未拆封的放在哪裡。
像是專門等待著人一樣。
媽咪就等你了,快來吧,我想吃蛋糕。十泉委屈巴巴的是說,眨著兩顆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眼淚汪汪的看著顧溫暖。
好。
半天一個字才從嘴裡說出來。
而靳南城則是一臉自然的看著兩個孩子,還允許十泉坐在他的腿上,摸著女兒的頭像,這一幕要是多進去些東西,都是破壞了這如畫一般的美景。
可是美好就是要用來破壞的。
顧溫暖聞言走到桌邊,挨著十安坐下去掉蛋糕外包裝盒,把diy的字體蠟燭插在蛋糕上。
這個蛋糕上麵是一層薄薄的奶油,寫著十泉和十安的名字,寫的很工整,就像是靳南城那種一絲不苟的作品。
要點蠟燭的時候,靳南城一隻手抱著十泉一手搶過顧溫暖手裡的點火器,我來點。
謝謝。
兩句話便結束,連十泉和十安都感覺到了空氣中那種蜜汁尷尬。
真的很像把這倆貨的腦袋給撬開,居然一個個都不給省心一點。
靳南城板著臉,連蠟燭那微黃的燈光都沒有辦法照亮他臉上那僵硬的冰塊似的。
本應該歡聲笑語的一個生日,就在兩人不說話之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