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在還不是一事無成,經營著這個高不上,低不就得報社,若不是前段時間那個轟動一時的大新聞。
這家報社怕是早就不存在了吧。
人總會在危難得時候懺悔,在得意的時候張揚!
外麵那個男人是你找來的吧,本來我今天打算既往不咎,可是任副主編你的做法實在太讓我寒心了!主編搖晃著腦袋,惺惺作態的走到白美美身邊。
頓時賣弄起自己那拙劣得演技,你看把我家美美欺負得多委屈,任副主編你平時就沒給我家美美罪受吧!
白美美還是真的配合得哽咽樂幾聲。
現在沒有顧溫暖國色天香的絕色美女撐場,自然是白美美那清秀的麵容惹得大家喜歡。
紛紛開始指責任美的不是。
真的是太過分了,上次說好幫我做排版,結果卻拖了半個小時差點趕不上印刷。
幫我拿個文件,還偏偏要拿那麼久。
雖然不高高在上,可是那裡有我們白美美好,誒,可能是淫威人品問題吧。
一個個恬不知恥得人還好意思說出來。
任美以前被大家當成公認得便利貼,從來都沒有朋友,一直都是被當成機器一樣使用。
每天做好多的任的工作,而其他人得工作都被任美獨攬了以後,就多餘的時間去和白美美套近乎。
白美美每天要工作要的最多,生怕那天落下了一樣,被大家誇的天花亂墜。
到最後還不是丟給了任美做。
隻有有一天任美請假不來,第二天等到她得不是大家得同情和安慰,而是戳著腦門得指責。
現在任美在副主編的位置上,大家也算是收斂了。
但是事情還是一如既往得堆積在任美得桌子上。
這下看戲倒是良心一點兒都不痛。
怎麼了,任美你是聾了還是啞了,不說話了?主編越發盛氣淩人的說。
因為她知道就算怎麼淩虐任美,她都是不會離開報社得。
就是看門狗一條,任罵任打!
任美低著腦袋,把地上的紙張撿起來。
突然有個員工尖叫起來天哪,任副主編,這不是我要做的報表嗎?你這個廢物是怎麼搞得,居然丟到樂地上,你做這麼電事情都做不好嗎?
上來就是衝著任美得臉招呼了一巴掌,打的響響亮亮。
顯然就是白美美和主編得托兒而已,不然的話那裡來的那麼大得仇打的那麼狠!
忍著委屈的淚水,捂著一邊臉頰。主編,這個事情我會給你的一個交代,但是請你適可而止你的行為!
適可而止,我哪裡過分了,大家倒是說說我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了。
臉皮厚到一定得境界是不需要理由賴解釋的。
大家那裡會幫著任美說話啊,齊刷刷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