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口而出走,回去。
誰會跟自己過不去啊。
有點兒沮喪的溫可戀把飯盒就擺在那裡,繼續坐著,但是看著去而複返的顧溫暖後。那失望的樣子一下子就被吞噬了,立馬笑逐顏開。
溫暖姐,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了。
沒有,我這個樣子是像生氣嗎?顧溫暖那一臉的怒火還在燃燒從哪裡都看得出來,她真的還在生氣。
溫可戀也無可奈何。
挨著顧溫暖坐在一起,那我們能夠談談嗎?
在一邊已經開吃的吳修豎起自己的耳朵,從溫可戀說出那話以後,他就知道一定是大有文章在裡麵。
然後在兩個女人的背後開始吃飯。
那你說吧,你是怎麼打算的。頗有一副老人家的姿態,顧溫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太多好事,所以就提前衰老了,然後緊接著瞪了一眼身後扒飯不顧形象的吳修。
吳修默默的扭了扭頭,但還是豎起耳朵一本正經的偷聽著。
我沒有什麼打算,就是想繼續當兵,然後訂個婚,等30歲的時候結個婚就可以了。溫可戀說的很是流暢,就像是在排練一個玩笑一樣。
聽起來十分的兒戲。
顧溫暖好看的眉頭擰巴在一起,那雙美麗的水眸好像是在厭惡著什麼,眼角微微的延伸。你就是這樣看待婚姻的?
這是要訂婚了的那種感覺嗎?
感覺就像是十泉十安在玩過家家那麼的簡單,先是無比的莊重到後麵就像是開玩笑一樣哄笑著走開。
溫可戀雙手揉在一起。
突然低下頭,我就想著當兵能夠繼承爸爸的衣缽,不想結婚。因為她對那個所謂曾經在一起的男人已經沒有感覺了。
現在隻不過是彆人的一廂情願,想要把她給綁著而已。
唯一做不到的就是像徐楚楚那樣即使各方麵都變了,還能在那麼快的時間內重新愛上一個人。
溫可戀捂著胸口,她到底是喜歡誰的。
但是好像告訴她,她隻是喜歡一個人,叫做沈珂。
能夠跟那個男人訂婚隻不過是因為年少有過一段戀情加上他那張跟沈珂一模一樣的臉而已。
沉默了許久,觀察了大半天溫可戀的表情以後說到那沈野還喜歡你對吧。
嗯。
那他是等得起所以才放著你繼續去當兵的?
嗯。
看著溫可戀這麼回答,旁人都是替著她乾著急,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女人啊。雖然說真的有,那就是另外一個戀愛中的女人,但是真的遇上還真的讓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醉。
顧溫暖一拍桌子。
吳修正在咀嚼一塊大的肉,被這麼一拍一嚇,嘴裡的肉都噴到了桌子上。
瞪著眼睛看著顧溫暖的後腦勺。
他就是一個吃飯群眾而已,你們談事情歸談事情,千萬不要傷及無辜啊!
然後把桌子稍微往後麵拖了一點點,然後繼續吃著飯。
一點兒都沒有對他造成什麼不良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