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暖……我是說錯了什麼嗎?
這是一個電話引來的悲劇。
掛了電話的顧溫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說了啥。
回頭,剛好對上一雙清澈儒雅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好像是世界上最純淨。
清風明月。
但是這是吳修啊,怎麼可能會有那種眼神。
就像是天方夜譚一樣讓人難以接受。
吳修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責怪的說為什麼不告訴我,一直瞞著我有意思嗎?溫暖你累了嗎?一連三個問號,砸的顧溫暖簡直是懵逼了。
她摸著護欄後退,退到二樓的書房邊。
眼睛裡慢慢溢出來淚水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手,被抓緊。
顧溫暖顫抖的看著自己手腕被鎖的牢牢的,理智回歸以後拚命的掙紮著。你乾什麼,吳修你給我放開,這就是尊重我的表現嗎?發絲隨著身形的扭動而飛舞,散發著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但是這味道進入男人的嗅覺簡直就像是被灌了烈性春藥一般,情不自禁的送上自己的唇,但是顧溫暖快速的躲避,把吳修推到幾米外。
我希望這件事情不會有彆人知道,吳修你給我滾!一手指著門外,那謙和的態度消失不見。
我不是叫靳修遠嗎?吳修是誰啊?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步步緊逼,讓麵前那絕色的美人兒退無可退。
顧溫暖瞳孔放大,一手指著他說到你怎麼……
修,為什麼要在一個撿來的男人名字取名為修,溫暖你從來都沒有忘掉我,我想起來真的好痛苦。靳修遠痛苦的手指彎曲,成爪。
以前隻是他看著顧溫暖為靳南城哭,為靳南城笑,為他鬨。
但是現在目睹了顧溫暖為另外一個男人孕育孩子一直到生下來的全過程。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了,隻不過現在是來要個說法的。
手指戳著自己的胸口,靳修遠咬著薄唇說你愛我過我對嗎?可以騙騙我嗎。
他突然體驗到謊言的美好了,因為騙你的人才是對你最好的,因為隻有騙子在很用心的騙你。
對此無感的顧溫暖決絕的說我不想說謊,因為你並不值得。
修,我們都要麵對現實知道嗎?我是靳南城的女人,我一輩子都是,任都有自己的活法,在彆人眼裡我或許就是一個碧池,不能夠給你愛,你還苦苦愛著我。很直接的說。
那一眼的清澈,從未如此清晰。
時間會推移很多的事物,例如思想和情感。
思想更迭,人也一樣。
顧溫暖紅潤的嘴巴一開一合我想說明白一點吧,我當初對你說那些隻是念著你對我的好,但是南城對我更好。
對她好的無法用言語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