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溫暖了一冬!
顧溫暖內心其實是拒絕的,看著這堪稱流水席一般的盛宴,明眼人就看得出這是故意而為之,剛才靳南城進來的時候,故意這麼做的,為的就是讓他放鬆警惕。
然後讓她自己給自己挖一個大坑跳進去。
見著顧溫暖那難看的表情,他強調道我手機有我們剛剛說話的錄音,如果你堅持跟我計較的話,那就是輸不起。
她隻是說想吃燒烤,但是沒有說好吃很多吧。
顧溫暖走上前,要跟這個男人理論。
但是眸光被觸動,靳南城身上的衣服不是之前那件,那就說明靳南城的確給她去買過,但是可能是衣服弄臟以後突然生氣,這下,顧溫暖抬頭,在靳南城臉上查找到絲絲怒意。
看來,靳南城是為了惡整他才想出這個來的吧。
但是,想到靳南城此刻內心尚存著一股怒意。
顧溫暖隻好半推半就的坐在餐桌前,身上的條紋病號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坐在油滋滋響著聲音的一眾肉食前。
咽了咽嗓子。
她隻是在咽嗓子,而不是在咽口水。
因為她並不喜歡吃這樣,又回頭看了一眼某人,企圖那可憐的眼神可以讓他大發慈悲,但是這好像就是不存在一般,靳南城隻是跟著坐下。
優雅而慢條斯理的,一手捂著另外一隻手的袖子,然後手裡拿著紙巾,把銀製的串遞到顧溫暖麵前。
那銀製的串兒上麵貼合著經過油炸後那外表鮮紅的熟肉,還帶著微黃的油漬。
一口咬下去的話,可以想到那油洗刷口腔的油膩感。
顧溫暖說可不可以不吃啊,我現在突然不餓了。
麵容和善的靳先生搖搖頭,不可以,我陪著你一起吃。
那你帶的飯怎麼辦?
放哪裡吧,反正我也就是帶了點兒解膩的小米粥而已。
這話如春日暖流一般注入顧溫暖的心底裡。
但是這暖流也就在下麵迅速凍結,變成了冰渣子紮著心。
我隻是給自己解膩,怕被酣死。
吃燒烤對身體不好,但是為了看著顧溫暖吃下去而找不到反駁他的理由,自然是坐下來跟著一起吃,看著顧溫暖那麵如菜色的表情就覺得十分的愉悅。
不由得有了幾分灑脫,盯著顧溫暖說不是剛才誰吵著非要吃的嗎?現在變啞巴了?
他故意沒說。
這些燒烤都是他吩咐頂尖廚師做出來的,他去外麵看了很多家,路邊攤的燒烤種類比較多,但是看著那臟亂的環境就沒有了食欲。
所以他吩咐了家裡的廚師全部都是做的新鮮健康的,至少油炸的那個油不會是路邊攤那種已經在底麵裡生出黑色痕跡,反複多次利用的油。
顧溫暖的表情還是那麼的為難。
倒顯示出靳南城要灑脫的多了,他修長的手指捏著銀製的燒烤串,放在嘴邊咬了幾口,這個舉動讓顧溫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好像以前逼著靳南城吃這些垃圾食品,他都不會原因的,怎麼現在居然這麼爽快比她還要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