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容我先看看這裡有沒有繩子可以上吊自殺的!
果然,還沒有來得及思考,立馬被靳南城一個眼神給秒殺的差點要停止呼吸倒在這裡。
連忙自己邁著被嚇得快要虛脫的步子溜之大吉。
顧溫暖臉上的妝容是防水,不管怎麼蹭都不花的,把臉上的眼淚給擦乾淨以後,美麗的笑容人快要挪不開眼睛了。
看著眼前為自己哭腫了眼睛的美人兒。
那飽含著水潤的眼眸,看著就是一股的心疼。
美到犯規說的就是顧溫暖這種極品的美女。
那張紅唇未開口似乎是在做著邀請。
妙不可言的邀請。
一手控著顧溫暖的後腦,一個吻貼了上去,男人西裝革履一股濃烈的現代乾練,顧溫暖一襲紅衣,發帶迎著風向飛舞美到震懾人的心扉。
像是跨了幾個世紀的愛。
那麼的若即若離,讓觀看的人不會吝嗇自己的掌聲。
靳南城撫摸著女人的臉頰,你怎麼那麼笨,就以為我出事了?嘴上是責怪,但是笑意卻一份不見減少。
靳南城好像並不適合笑,不適合和善一類的笑容,因為他臉部太過硬朗,好像生性不笑。
偏偏他還就真的是這樣的人。
顧溫暖還是帶著哭腔,說我從今天上午就感覺不舒服,給你打電話也不接,我真的好怕你出事我以後該怎麼辦。
見著顧溫暖這麼擔心自己,靳南城內心的幼稚趣味一上來,頗為幽默的說那你豈不是可以霸占我所有的資產了嗎?畢竟我可是隻有你一個女人!
這話成功讓靳南城自個兒胸口挨了一記粉拳。
打到胸口處卻是沒有男人那般的力氣大,所以也不痛,就像是羽毛劃過肌膚那樣稍微有點兒微妙的感覺。
顧溫暖眼眶紅紅的。
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對啊,我為什麼還要管你的死活,你死了以後我就可以拿著你的票子,丟下你媽和你的孩子,開走你所有的車子,過戶給自己很多房子,用你黑卡去消費無數的美男子!
這話說的靳南城的臉一黑。
兩個人都是小孩子,都不長記性,每次一強起來就喜歡挑對方最不願意聽的來說。
靳南城黑著臉拖著顧溫暖就走。
可是顧溫暖不願意配合,像隻小野貓到處亂蹭著,沒注意到靳南城是手受傷過了兩層紗布。
一蹭。
本來是為了防止裹緊了箍出血的紗布頓時鬆了,靳南城五官一抽,那紗布幾乎要進入手掌心那道血口子裡去了,血肉和紗布粘合在一起。
不疼那才有鬼。
顧溫暖立馬低著頭湊過去看著,對不起,我剛才是真的沒注意,我給你綁回去吧。
靳南城搖搖頭,一把把紗布給扯了下來,敷上的止血藥粉全都在紗布那一塊血漬上。
手上還沒結痂就開始了新一輪的血液大解放的流出來。
滴在草地之上,草木的寬葉片上停留著一抹妖嬈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