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為妻記!
“這不是一碼事,很多事情你不清楚。”朱東旭有穿越光環,將來很有可能富甲一方啊!像她這種小菜雞,自然是跟緊王者,到時候大樹底下好乘涼啊!
“我不清楚,你說了不就清楚了嗎?”沈之璋鬱悶了。
黑夜裡,借著微弱的月光,錦書抬頭盯著沈之璋的眼睛看了片刻。
模糊的夜色裡,他的雙眸像蟄伏在黑暗裡機警的小獸,有懷疑,有警惕,還有一些隱隱的擔憂和煩悶。錦書莞爾一笑伸手拉他躺下,思忖了片刻才道“之璋,今天東旭先生說,天下可能會不太平了。”
兩個人微弱的呼吸聲互相交錯,沉默片刻沈之璋才悠悠一歎“我也感覺到了。”
“我這人沒什麼大的本事和遠大報複,隻想著找個安穩的退路。我很自私的。”錦書自嘲一笑“東旭先生發現賀州有礦,想趁著現在還能活動,去看看情況。”
“高錦書。”沈之璋聞言側過身子盯著她看,仿佛是頭一次認識她一樣“你怎麼這麼沒出息?這可是你們家的江山啊!”
“扯淡。”錦書嘲諷一笑“這是王公貴族的野心,天下人的江山。誰當皇帝對於老百姓來說,還沒有今日菜市場大白菜賤賣讓人歡心。”
“你才扯淡!你若不姓高,不是六公主,不也是搶大白菜中的一個老百姓嗎?”沈之璋感慨一句“頭銜榮譽你享受了,國家還沒有真正麵臨危難時,你便想著找退路了?”
“我也沒想當這六公主啊!”
“不管想不想,你確實當了,出門呼風喚雨前擁後簇的。哦,你享受完了說自己不想當公主了?”沈之璋給她一個白眼“你這言論可真叫人心寒啊。”
“可我能怎麼辦呢?”錦書心中慚愧,隻好反問一句“我雖然做了公主,可這輩子我連我自己的主也做不了。大梁北夜國開戰在即,我又有什麼辦法?”
聞聲沈之璋低低笑了一聲道“你確實做不了自己的住。”
他轉了個身平躺在床上道“錦書,我突然想起了我父親以前說過的話。他說人在大難來臨的時候,通常都是自私的。戰火不燒在某個人頭上,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平民百姓,都不覺得這滅頂的災難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嗯。”
“我小時候也是這樣想的。我記得有一次,父親考驗我和大哥兩人陣法。我選擇了攻,大哥選守。父親誇獎了大哥,卻訓斥了我。”沈之璋語氣輕快,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遙遠的事情“他說,璋兒,這種情況下你仍然選攻法,險中求勝,以一抵一。敵人的刀不是砍在你身上,你就不會覺得這是一種多麼慘烈的一種犧牲。”
錦書側身盯著沈之璋看“然後呢?”
“當時年紀小不服氣啊!我就覺得,我父親是沈將軍,我大哥是少將軍啊。我前麵有無數的沈家軍,刀怎麼會砍到我這裡來。就算是危難來了,一個一個沈家軍都會站在我前麵,壓根輪不到我啊?”沈之璋輕輕笑了笑道“我隻要躲在後麵,勝了就平安,敗了我就跑。你看是不是和你想的一樣?”
“後來呢?”
“後來,大梁和胡人開戰,父親和大哥去了前線。可京城裡混入了胡人的奸細,潛入沈府,迷暈了我和母親。所幸,中途母親獲救。我被綁到兩軍交戰的前線,拿來威脅我的父兄。”
“然後呢?”錦書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連忙問道。
“然後……”沈之璋講到這裡含含糊糊說道“然後大梁勝了,我回來了啊。哎呀,總之我的意思是,人生的變數太多了,你就算找著退路也沒用啊。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賀州不用去了,聽我的啊,眼下年關,盜賊流寇正多呢,你彆亂跑了。”
“可我還是想去。鋁礦啊,如果和東旭先生所言一樣,那整個時代都會被改變,大梁也會……”
“那過年開春了我和你去賀州,這總行吧?”
“不用麻煩你,賀州很近的。我和東旭先生去五六天就回來了。真的,我打算悄悄的去,就當我是出門遊玩散心好了。”
“不是,你老實說,你和朱東旭到底有事沒事?”
“真沒事!”錦書連忙道“真的,朱東旭他……他……他是個姐妹,他是同性戀啊!”
“什麼?”
“嗯……斷袖之癖!喜歡男人!”錦書內心朱東旭對不住了啊,不過我這麼說應該也沒錯哈!
“我乾!真的假的?”沈之璋瞪大了眼睛“怪不得啊!”
“怪不得什麼?”
“那會上學堂時,旁人就說他娘娘腔,說他看見高大偉岸的男子就邁不動腳,看來是真的啊!斷袖之癖啊,他是上邊的還是下邊的?我估計是下邊的吧?嘖嘖嘖……咦,你怎麼和他走這麼近?”
錦書……
“那我要去賀州。我還從未出過京城呢,其他事次要,主要是想去玩一玩,散散心。”錦書趁熱打鐵,難得撒嬌一次,她搖著沈之璋的胳膊軟綿綿道“我出去散散心嘛,和你吵了一架都快氣壞了。我去去就回,五六天就回來了。有這麼多侍衛仆人,怎麼可能出事啊?再說了,我要真綠你,還用得著告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