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嗎?”
突然間,1號的身後傳來一道好奇的聲音。
1號半蹲在地上身體驟然僵硬,心臟仿佛瞬間都停止了下來遺忘了怎麼跳動,天氣寒冷,他的後背卻驚出了一身冷汗,霎時間明白了過來
是老鼠!老鼠沒有走,他竟然大膽的留在了這裡!
1號沒有時間去奢侈的想著雜念和狠話,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向著旁邊撲去,竭儘全力的將身體扭轉過來。
腳步聲快速靠近,槍口還沒對上就被林克一腳踢到了一邊,膝蓋順勢壓在了1號的胸膛上,刺刀抵在了他的脖頸邊。
1號臉上閃過狠厲,避讓開了動脈,不顧皮膚和喉管被割開的危險,一口咬向了林克的手掌。
這一口猶如鱷魚從水麵躍起咬向吊著的食物,林克手快速一縮,還有餘力調整一下刺刀位置,另一手握拳轟在了咬空的1號的下巴。
勁道震蕩,1號後腦勺磕在地上一陣天旋地轉,眩暈感強烈到讓人想要嘔吐。
看著一副暈乎乎模樣的狙擊手,林克暗道一聲好險。
打遊戲放鬆的有點過,差點裝逼不成被反殺。
但是打遊戲都不裝逼也沒意思。以前工作的時候就想要這樣嚇嚇人,為了任務考慮隻是想想,現在總算實踐了一次,剛才這狙擊手跟炸毛似的樣子特彆好玩。
林克施展了高超的手法,一晃眼的功夫就把狙擊手身上的木柄手榴彈、刺刀、手槍等裝備都卸掉,拆開一包繃帶將他雙手反剪在後紮實的捆綁了起來。
等到1號意識清醒了過來,他看見了一雙鞋子,目光向上,是一個把玩著步談機和青年團匕首神情悠閒的高大男人。
“醒來了?手術很成功。”
林克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聽懂,聳了聳肩道“是想要吃點苦頭再死,還是輕鬆一點死?”
1號一言不發,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捆綁住手的繩結反而更緊了點。
知道沒有機會,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平靜的道“我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很謹慎,自身安全大於任務的狙擊手,沒想到你的膽量這麼大,你果然很狡猾,利用了這一點思維死角。”
他說的是半生不熟的英語。
“敵人必定會上門,我為什麼要浪費體力走?”林克聽的有點費勁,直接用德語道。
想要成功陰到狙擊手,出人意料是成功率最大的。
林克出去布置了一些東西就返回了過來守株待兔,結果跟他料想的一樣。
不過這種時代,對他來說就是病友局,也沒多少成就感。
“你的失敗是注定的。”1號說完閉上眼睛。
看見1號的模樣,林克歎了口氣,翻轉著的青年團匕首猛然被他握住“你做出了最差的選擇。”
他走上前一步強行將布團塞進了1號嘴中,審問開始。
一段時間之後,結束了1號的生命,問出了想要的情報的林克擦乾淨匕首上的血。
這時放在一旁的步談機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