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肖長河悶哼一聲,悲憤的望著陶定方。
“都這個時候了,就打開亮話吧,何必如此虛偽呢。”陶定方搖頭失笑,揮了揮手,“還請諸位出手,擒下肖長河!”
肖長河乃是長河幫的幫主,中等身材,麵容憨厚,但一雙眼眸卻帶著精明之色,此時聽到這話,肖長河笑了笑搖頭道:“多謝陶大人關心,是在下身體有些不適,此前傷勢還未痊愈,故不得飲酒,還請大人見諒。”
“把這些人全都給我抓起來,如有反抗,殺無赦!”
這時,肖長河怒吼一聲,雙腳旋轉,將士卒的兵器儘數踢飛,而後一個鯉魚打挺跳起,擊倒周圍的士卒。
士卒大聲叫了一句,喝令眾人離開。
“我的確沒有想到。”
話音一落,肖長河暴掠而出,攻向陶定方。
“不過,這並不代表你能殺我!”陶定方冷漠的聲音傳來,身體迅速站起,騰衝而至,那速度,看起來哪裡像是中毒的樣子。
砰!
肖長河眼疾手快,擋住了寧遠的攻擊,一招將其打退。
“這是為何?”洪明臉色難看問道。
聞言,眾人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
陶定方點了點頭,望著走來的肖長河,表現出淡然之色。
這些武者雖然中毒,但這種迷藥短時間內還未發揮藥效,依舊有一戰之力。
一眾士卒和衙役得到命令,紛紛動手,與眾武者展開廝殺。
“走!”
“未達練臟,你永遠不知道練臟的強大,區區迷藥,也能迷住本將!”陶定方冷哼一聲,練臟武者,內臟經過錘煉之後,可以不懼迷藥等毒藥。
說罷,肖長河一個閃身向前掠去,一掌打在寧遠的身上,隻聽砰的一聲,寧遠的身體便如那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砸落在桌椅之上。
“陶大人,是不是抓錯了,我們不是往生教的叛賊啊。”寧遠訝然問道。
“是!”
“陶定方,你的死期到了!”擊倒寧遠之後,肖長河緩步朝著陶定方走去,眼中綻放絲絲寒意。
眾人也紛紛扭頭看向陶定方,卻見陶定方舒然一笑。道:“沒有抓錯,你們也在今天的抓捕範圍內。”
此話一出,場麵瞬間變得寂靜下來,目光齊刷刷轉至肖長河。
“莫非肖幫主以為,陶某當真不知你與往生教勾結一事?”陶定方眯了眯眼,冷笑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陶文軒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名錦繡男子的身上,他問道:“肖幫主,我觀大家都在吃酒尋樂,你為何碗筷未動?”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眾人愣了下,但一些武者很快就反應過來,大喊道:“大家殺出去啊!”
不過他不是在酒裡麵下毒,而是在碗和杯下毒,下的是軟骨散,用不了多久,這些武者便會成為待宰羔羊,任何宰割。
砰!
大門被一名武者強行打開,有武者趁機逃了出來,可還沒有逃出幾步,便被利箭穿體。
這一幕,落在正在交手的眾人眼中,一顆心直接墜入深淵,巨大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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