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培盛此時此刻站在四爺麵前支支吾吾地有些說不出話來:“爺,爺,格格他.“
他的心一直掛念著安舒,一直想著安舒,想著她在後院的日子可算安穩。
床榻旁,床幔還未放下來,正掀開在兩邊。
然而。
。。。14.00
此時的滿庭齋十分安靜,唯獨安舒的屋子正燈火明亮。
而桃夭正蒼白著小臉,背上的傷口正纏著紗布,然後跪在地麵之上一邊哭著一邊開口說道:“都是奴婢的不好,都是奴婢的不好,害地格格弄成這個樣子。”
“是!”蘇培盛點頭答應道。
整個人有些狼狽。
尤其是李氏上次在安舒身上發生的事,這讓四爺十分注意,有些擔憂以後還再有什麼事出現。
蘇培盛見如此,二話不說地從地麵爬了起來,然後狗腿似地跟在了四爺的後麵。
緊接著,四爺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不好的情緒都壓製了下去,而後腦海裡又閃現著安舒一雙笑眯眯的靈動而又活潑的雙眸,四爺心中所有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嘴角不禁勾起一絲歡悅道:“鈕祜祿氏近來如何?胃口吃地可還算可以?”
此話一落,四爺一張臉瞬間冷了下來,整個人瞬間變地殺氣十足。
這般殺人心血的手段,偏偏是發生在他的身邊,還是發生在他兩個女人身邊,還真是讓人憤怒至極。
一瞬間的威懾壓製了下來,嚇地蘇培盛整個人顫抖著身子,二話不說地跪在了四爺的麵前求饒道:“四爺饒命,四爺饒命。”
她半坐在床榻之上,上麵的被褥正緊緊地蓋著,膝蓋上即便是被擦了藥,還是傳來隱隱地作痛。
見蘇培盛這般樣子,四爺的心中頓時湧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冷聲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於是在他這段時間不在後院的時間,他便派蘇培盛好好地盯著安舒,以免出現什麼意外。
安舒整個人正臉色十分蒼白地坐在床榻上,披著青絲,整張小臉卻顯地十分憔悴。
“爺,爺,格格他。”蘇培盛有些應不出來。
蘇培盛站在一旁看著四爺這般模樣,嚇到身子微微顫抖,根本不敢開口說一個字,更是不敢開口說一句話。
卻發生這樣的事。
她的整隻手被伸出,在燭光的照射下顯地十分地腫脹,而桃婷坐在一旁,臉色十分擔憂地望著自家的主子,雙手正小心翼翼地給安舒擦著藥。
“啟稟四爺,奴才也是萬不得已啊。”蘇培盛跪在地麵之上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將安舒昨日在福晉那的遭遇全部都交代地清清楚楚地,而後又跪在地上求饒道:“奴才真的不是有意沒有看好格格的,隻是昨日在福晉那,奴才不好阻攔啊,爺,奴才真的不是有意的。”
即便是背上傳來強烈的痛意,她還是強忍著自己,一聲聲地哭泣道:“都是奴婢的不好,都是奴婢的不好,害地格格弄成這個樣子。”
曹旺福站在一旁,望著桃夭如此,再回過頭看著狼狽至極的自家格格,整個人歎了一口氣,低著頭什麼也不敢說了。
。。。。。。
.